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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yin仙途 】(21-27)(10/10)

”一声被推开,一小小的影蹿了来。是福宝。这只被陈凡月视如己的小海猴,此刻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黑溜溜的睛里满是困惑。在它中,那个平日里温柔慈的母亲,正一丝不挂地趴在石床上,摆一个它从未见过的姿态。空气中弥漫着一奇异的、让它燥的香甜气味,正是从母亲那两之间散发来的。

陈凡月因灵气尽而脱力,完全没有察觉到福宝的闯。福宝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那对它有着致命的引力。它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挪到石床边,偷偷探脑袋,正看见那不断冒清泉的神秘于一野兽的本能,它伸了自己那条小而灵活的,轻轻了一下从落的

“嘶…”一咸中带甜的奇妙滋味在它中散开,比母亲的更加醉人。

而陈凡月只觉得一突如其来的、尖锐的意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仿佛一瞬间窜遍全。那觉比被任何男人抚时都要刺激、都要难以忍受。

“呀啊——!…好!”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腰肢猛地一弹,更多的“噗嗤”一声涌而,溅了福宝一脸。这声骨的叫非但没有吓退福宝,反而像是一鼓励,它兴奋地“吱吱”叫了两声,再次埋下,用它那灵活的小,开始笨拙而又急切地舐起那片正在泛滥的桃源。

挑逗的意瞬间化为滔天浪,陈凡月只觉得自己的又一次失控地。她神志不清,整个人都成了一滩泥,后有什么东西在拱来拱去,又,带着一原始的雄气息。她的大脑已经被望烧成了浆糊,本分不清后是谁,只当是某个不知从哪冒来的壮男人,准备来享用她这熟透了的

“是男人…是男人的…好想要…快来…”她残存的理智被彻底吞没,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她扭动着自己那硕的,主动向后蹭去,中断断续续地吐的邀请:“啊…哈…来…求求你…用你的大…把我的烂…”

话音刚落,她便觉到一个超乎想象的庞然大抵住了自己那不堪的。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东西便野蛮地、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她致的甬,长驱直,一到底!

“呀啊啊啊——!”陈凡月发一声撕心裂肺又到极致的尖叫。

了,得像成年人的手臂,将她本就窄的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觉到内被撑开至薄薄的一层。更要命的是,那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像是无数把小钩,刮搔着她最的内,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着的酥麻电击。

可那在完全后,竟然一动不动了。陈凡月被填得满满当当,前所未有的充实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难耐的空虚。她急了,内的火烧得她快要发疯。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起自己的腰肢,那对以一原始而富有节奏的姿势疯狂扭摆、画圈、上下起伏。这是她在十里海海底巢中,从那些大的雄海猴上学来的求偶姿态,充满了最赤、最原始的信号。

后的东西仿佛看懂了她的邀请。下一秒,那埋在她内的猛地向外一,又狠狠地向内一

“噢!好!就是这样!快…再快!”

的兽被彻底激发,它不再有任何犹豫,抓着浑圆的,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送。大的每一次都完全,只留一个,然后又带着万钧之势狠狠捣端一次次准地撞击在她的上。倒刺刮过,带起一阵阵战栗,也带了更多的,让声变得更加响亮靡。

陈凡月叫得越是畅,后的动作就越是凶狠。整个府里只剩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浪骨的叫。最终,在一记到极致的撞击后,她只觉得前一白,剧烈地搐起来,整个人得翻了白,彻底在石床上。她那对雪白的被压在下,变成了两张诱人的饼,硕的却依然地撅着,被一恐怖的、青的兽贯穿着,场面秽到了极

就在这时,她内的开始猛烈地抖动,一华,如同火山发般,带着大的冲击力了她的。那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填满。陈凡月全都在颤抖,得彻底失去了意识。奇异的是,在她昏迷的瞬间,丹田内那原本空的灵气竟然以一惊人的速度重新汇聚,并且变得比以往更加纯、更加充盈,修为竟在这次极致的中得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填满了她的终于缓缓

“哗啦——”随着的离开,她那被撑得有些外翻的再也无法合拢,大量未来得及收的、混合着她,如同开闸的洪般哗哗,顺着她的大,染白了一大片石床。

过了许久,陈凡月才从极致愉后的昏沉中悠悠醒转。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她便觉到自己前传来一阵阵,一下一下,带着熟悉的节奏。她侧过脸,朦胧的视线聚焦,看到的正是福宝那颗茸茸的小脑袋正埋在自己的左上,小嘴卖力地着她的,满足地吃着

“是福宝啊…”一丝温柔的笑意浮现在她边,母的光辉让她暂时忘记了的异样。

她想翻过来,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福宝,可就在她挪动的瞬间,一黏腻觉从下半传来。她低下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呆住了。

只见她修长的大内侧、浑圆的下方,以及下的石床上,全是一片狼藉。白的、稠的混合着她自己分的清亮,形成一片泥泞的沼泽,散发着一郁的、混杂着腥膻与香甜的暧昧气味。这场景是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的陌生。

她的心猛地一沉。自从十年前从那个噩梦般的海底巢逃离,来到这百里岛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那沦为禁的日,可今天…这满地的又是从何而来?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正吃得香甜的福宝上,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她想起了昏迷前那壮如臂、带着倒刺的,想起了那将她到失神的狂暴送…她再低看看福宝那已经初规模的形,虽然还未完全长成,但那潜藏在下的力量却不容忽视。

一切都明白了。

难以言喻的羞愧瞬间将她淹没,脸颊烧得。她竟然…竟然和自己视如己的孩

福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嘴角还挂着一圈白渍。它黑溜溜的大睛里满是纯真和依赖,看到陈凡月醒来,它兴地“吱吱”叫唤起来,齿不清地喊着:“妈妈…妈妈!”

这一声“妈妈”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陈凡月的心上。她看着福宝那天真无邪的样,心中的羞愧和挣扎却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她无奈地叹了气,神变得复杂而邃。

“是啊…我还能怎么样呢?”她开始冷静地思考。

自己的《功》已经到了一个瓶颈,若想再一步,就必须通过合来调和内暴走的灵力,否则迟早会走火,爆而亡。可是,再让她去委于那些陌生的、满心贪婪的男人吗?她不愿意,也不到。那些被暴、被囚禁的记忆,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与其再被别的男人糟蹋,为何不能是福宝呢?福宝是她一手带大的孩,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它虽然是妖兽,却比许多人都要单纯。更何况…刚刚那场极致的,不仅没有让她到厌恶,反而让她的修为大涨。

这个念现,便如同疯长的藤蔓,迅速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绪。她惊讶于自己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接受这人兽的禁忌关系。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我这…早就不净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伺候过多少男人,早已被调教得贱不堪。既然它天生就是用来承载望的容,那用它来饲养福宝,助它成长,同时也能助自己修炼,又有什么不妥呢?这或许是上天为她这被诅咒的,安排的最好的归宿。

想通了这一切,陈凡月的心彻底沉静下来。她伸手,温柔地抚摸着福宝的后背,神中再无半分挣扎,只剩下一决绝的、带着一丝悲凉的坦然。

“乖…福宝…以后…妈妈的,就都给你了…”

二十载光,恍如一瞬。百里岛依旧是那副荒凉模样,海风终年拂,卷起千层浪涛,拍打着嶙峋的礁石。府之内,陈凡月赤着丰腴的,静静盘坐在那张被岁月磨砺得光的石床上。与二十年前相比,她的容貌非但没有丝毫衰老,反而因为修为的,更添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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