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想着一会儿要复原，得留个

证据。

放下手机，我先走到书桌前。资料上面有她手写的笔记，字迹有潦草，但

很认真。便签上记着一些琐事：「取快递」、「买果」、「周三作业」。边

上还有一张随手画的简笔画，一个小人，笑得没心没肺。我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

指尖轻轻划过纸面

然后我转，走到床边。被是棉质的，浅带一暗纹，掀开一角，里面

还保留着一温的气息。我脱了外，脱了衣，赤着躺被窝。枕上

有洗发的香味，淡淡的，混着她上特有的那味。我闭上睛，了一

气。

手无意识地往枕底下探去。指尖到柔的布料，我愣了一下，然后缓缓

来。

是一条内。丝边的，黑，薄透。接着又摸到一条——白的，蝴

蝶结，净的棉质。还有一条，浅黄底，洒满小小的斑，俏又稚气。再往

里，是文。大多是束的那，功能的，也有两三条更致些的，丝更密，

肩带更细。我把它们一件件摊开在枕边，布料柔轻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

柔和的光。

我把它们拿起来，凑近鼻尖。

有的带着洗衣的清香，光晒过的味。而有的……不一样。那一条白

的，蝴蝶结的，贴近最私密的地方，有一更郁的、属于她的味，混杂

着若有若无的、已经涸的痕迹。我的呼重了起来。那味像一只手，猝不

及防地攥了我的心脏，让我一瞬间想起她穿着这条内时的曲线，想起她

走路时的，想起那些她不在我边时，我独自想象的、关于她的所有细

枝末节。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握着那柔的布料，反复挲，然后解开

自己的。它们那么小，那么轻，包覆住我时，几乎受不到重量，只有那上

面的气味，铺天盖地。我闭着，脑海里全是她。她笑的样，她皱眉的样，

她穿着这些衣服在我面前走过的样。我动作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一

涌，落在那条白的、有着蝴蝶结的内里。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