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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一个农村女孩的情窦初开】(9/10)

己,也像……像她外婆。

「早回来。」娘最终松开了手,声音很轻。

到学校时,办公室已经没几个人了。陈老师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批改

作业。夕从窗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边。

「报告。」妮站在门,声音有抖。

陈老师抬起

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妮看见陈老师的睛睁大了一瞬,手里的红笔

停在半空。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到连衣裙,再到上的丝袜,最后又回到脸上。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两三秒,但妮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来。」陈老师的声音有哑,他清了清嗓,「把门关上。」

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离得近了,她能闻到他上的味——粉笔灰、

,还有淡淡的皂香。

「作文写得不错。」陈老师把作文本推过来,「特别是这一段,『天来了,

小河解冻了,哗哗地着,像在唱歌。』很生动。」

低着,手指绞着衣角。

「抬起。」陈老师说。

慢慢抬起。陈老师看着她,神很复杂,有赞赏,有欣,还有……

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妮看不懂,但让她心加速。

「要考县一中,语文必须好。」陈老师继续说,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她上的

丝袜,「你这篇作文可以贴去,给同学们个榜样。」

「谢谢老师。」妮小声说。

「还有,」陈老师顿了顿,「衣服……很合。」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像一颗石心里,起层层涟漪。她脸红了,

这次是兴的红。

从那天起,妮开始有意识地「制造机会」。她主动申请当语文课代表,这

样每天都要去办公室作业、取作业。她总是挑没人的时候去,去后故意在陈

老师边多待一会儿——问问题,或者只是站着等。

她注意到,每次她穿那件连衣裙,陈老师的呼会变快。他的目光会不经意

地扫过她的,然后迅速移开,耳微微发红。

应该差不多了吧。

开始更大胆的梦。她偷偷从娘的针线筐里翻一块红布,剪成掌大

小,藏在枕底下。晚上睡觉时,她摸着那块布,想象那是新婚夜的床单。她甚

至开始计划,如果真的有机会,她该怎么——要洗澡,要抹雪膏,要把

梳得漂漂亮亮……

但她没想到的是,陈老师本没时间。

发现不对劲是在五月初。

那天她照例去办公室,走到门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是外婆的声音,黏黏

糊糊的,带着笑:「……这批练习册我帮你发,你歇会儿。」

然后是陈老师的声音,有疲惫:「不用了刘婶,我自己来。」

「跟我还客气?」外婆的声音更近了,妮从门里看见她伸手去拿陈老师

手里的练习册,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你看你,累得圈都黑了。晚

上去我家,我给你炖只补补。」

陈老师往后退了一步:「真不用……」

「必须去。」外婆的语气不容拒绝,「就当是谢谢你对妮的照顾。」

站在门外,手心里全是汗。她看见外婆凑近陈老师,几乎贴到他上,

低声说了句什么。陈老师的脸一下红了。

那天晚上,妮失眠了。她躺在床上,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爹去城里打

工了,弟弟早就睡熟了,娘在堂屋纳鞋底,纳到很晚。快十时,院门轻轻响了

一声。

去了。

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月光很好,她能看见娘匆匆走

背影,手里还提着个布包。方向是……外婆家。

的心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个侦探一样观察。陈老师确实越来越疲惫,上课时哈欠

连天,圈乌青。外婆来学校的次数明显增多,有时一天来两趟,送的有时是煮

,有时是烙饼。娘也变得奇怪,经常下午门,说是去外婆家帮忙,但回来

发是的,像是刚洗过澡。

最让妮难受的是那个周六下午。

她本来想去学校找陈老师问题,走到半路改了主意,绕到外婆家后面。外婆

家的后墙有个裂,小时候她和伙伴们常趴在那儿偷看。她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堂屋里没人。但东屋的门关着,里面有声音。

是外婆的声音,亢,放浪,夹杂着脏话。然后是陈老师压抑的息。还有……

还有娘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捂住嘴,,差坐在地上。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关上

门,扑到床上,用被蒙住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两个……

那个下午,妮第一次会到什么叫嫉妒。不是小孩抢糖吃的那嫉妒,

而是像有只手攥住心脏,一,疼得她不过气。

陈老师没时间,但别的男生有。

长得好看,这是全村公认的。以前她总是穿得灰扑扑的,低着走路,

没人特别注意。但自从穿了那件连衣裙,一切都变了。

最先凑上来的是坐在后排的李栋。他是村长的儿,平时就招猫逗狗,学

习一塌糊涂。那天妮穿着连衣裙来上学,李栋的睛都直了。

「王妮,你这衣服真好看。」他凑过来,鼻几乎碰到妮的肩膀,「在

哪儿买的?」

往旁边挪了挪:「镇上。」

「哪天我也让我妈给我妹买一件。」李栋说着,手「不小心」碰到妮的胳

膊。

像被到一样缩回手,脸红了。但心里有奇怪的觉——不是喜

而是一……被注意的满足

从那天起,李栋开始各献殷勤。早上给她带煮,中午帮她打饭,放学

要送她回家。妮每次都拒绝,但拒绝得不决。有几次,李栋趁人不注意,飞

快地在她脸上亲一下,然后跑开。

又羞又气,但没告诉任何人。

第二个是张乐样。他是育委员,个肤黑,笑起来一白牙。他追

的方式更直接——每天放学在教室门堵她,非要送她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走。」妮每次都这么说。

「不行,现在坏人可多了。」张乐样理直气壮,「我得保护你。」

有一次,他真的把妮送到家门。娘正好在院里,看见他们,脸不太

好看。等张乐样走了,娘把妮屋:「那男生是谁?」

「同学。」妮小声说。

「以后别让他送了。」娘的语气很严肃,「让人看见说闲话。」

没说话,但心里不服气——你和外婆的事,不比这严重多了?

最过分的是周五下午值日。

那天到妮和李栋、张乐样,还有另一个女生打扫教室。那个女生扫到一

半说肚疼,提前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李栋和张乐样换了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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