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荪待要反击，廖长老：“好啦，少说两句罢，大小确实今非昔比了。”

难柳教主真的还活着？难他在等她？曲岩秀一阵窒息，殿外白茫茫的光刺，浩大的蝉鸣漫过树林，漫过廊庑，漫过殿堂，倏然被清泠的女声覆盖：“师叔，久违了。”

四位长老竟都听不她在何，曲凌波微笑，：“银蟾，你娘走了一年多，你现在才来奔丧，该当何罪？”

辛回乐不在，她是殿内四位长老中唯一的女人，柳玉镜在位时，她便不服她。男人大多见不得女人在上，奇怪的是，有些女人也见不得，她们宁愿臣服于男人，也不愿臣服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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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岩秀厌恶地皱眉，把后脑勺转向他。

他挥刀向蒋银蟾砍来，旁边的原晞迅速闪开，生怕被误伤似的。蓝荪这个堂主，本是靠着他爹才当上的，与蒋银蟾过了三招，被她踢中小腹，向后跌两三丈，夏堂主拉他一把，顷刻便甩手痛叫起来。

曲岩秀角瞟着曲凌波，后者在听见她娘从棺材里爬来时，目光一闪。

卞长老：“这帮人想让小丫继位，杀了小丫，看他们还争什么？”

卞长老欣赏着自己的一双纤纤玉手，：“一个丫，能厉害到哪里去？你们也太拿她当回事了。就是她娘从棺材里爬来，我也不怕。”

蓝荪偏凑过来，：“岩秀，待会儿见了银蟾，可不能再手了。这杨的女人，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在妙香那么久，没准儿孩都给姓原的生了。”

蒋银蟾：“师叔装疯卖傻，我娘悉心照料，从未怠慢过你，你却恩将仇报，作犯上，该当何罪？你夺得教主之位，放纵下属，陷本教于火之中，该当何罪？我爹传位于我娘，你们都以为他偏私，如今该明白了罢，曲凌波本不教主！”

这番话掷地有声，曲凌波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厉声：“孽！你爹你娘败德，他们才不教主！”说着站起，挥手掷三枚钢镖，打在一株大树上。

蒋银蟾等人现，蓝荪因曲岩秀的话，气不过，抢上前：“银蟾，落得愈发灵了，他们都说你大有境，让我来领教领教！”

廖长老吃过原晞的亏，：“姓原的小是个使毒的手，大家警惕些。”

曲岩秀反手一掌掴在他脸上，提起他掼在地下，讥诮：“整日在女人堆里鬼混的废，也好意思说别人？她如今的武功比你多了，我劝你远，别丢了小命，让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

众人见他掌心通红，料想是中了毒，毒在蓝荪衣服上，真叫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