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晞垂下，面微赧，：“送给银蟾，自相识以来，我还没有送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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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晞笑了，这个无数人都想知的秘密，只有她能毫无贪念地问来。

原晞：“看在我尽力伺候你的份上，你叫我一声好不好？”

第九十八章 照见五蕴皆空（三）

叔叔教训侄儿，且句句在理，侄儿能说什么呢？于是原晞低着，一言不发。

原晞：“有劳杨兄牵挂，我上的毒已去了大半，死不了。”

紫檀木香案上放着一尊月观音像，青白釉，浸在月光里洁优雅。月是满月，原晞与杨家的大公杨渭约定今晚见面。原明非盘膝坐在蒲团上，注视着观音像，想着心事。

蒋银蟾背过去打呼噜，气得原晞朝她挥了挥拳，暗骂了句：没良心的小泼妇，也背过去睡了。

杨渭了，：“如此我便放心了，文渊泰这老贼当真狠毒，先前还惺惺作态，要把文四小许给你。文四小也不是省油的灯，世知不知，就是她挑唆文珂勾引蒋小？”

“听先帝说起过，怎么了？”

想起初相识时，她摔碎了靖都门和兰台宗争夺的玉，原晞笑得腔震颤，支起条胳膊撑着，侧抚摸她酡红的脸颊，：“过些日，我带你去找找。”

原晞以为他对蒋银蟾是一片才之心，清清白白，就像那月观音像，不容亵渎，岂知他动了凡心。

先帝将藏宝图传给原明非，他自然就是宝库的主人，闻言笑：“你也是宝库的主人，何必问我呢？你要那枕什么？”

“五叔，你知金缕玉带枕么？”

等原晞来了，打开密，原明非提着一只灯笼，与他走了去。

“如果枕在宝库里，给我好不好？”

原明非心中憋闷，拿他气，说完便觉得自己虚伪，然而想起前两晚听见的动静，又剜了他一。他也不算无辜，他若不是自己的侄儿，哪怕是个远亲，自己又何至于如此憋闷？

杨渭和三名随从在一个隐蔽的山里等着，见他们来了，以晚辈之礼先向原明非拜见，然后向原晞一揖，满脸关切之，：“听说世遇刺，中了剧毒，我一直想上门探望，只怕引得相国猜忌，误了大事。你现在怎么样？”

蒋银蟾应了一声，瞑目睡。

“宝库在哪里？”

原明非：“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汉人嫁娶，三媒六聘，礼节繁多，即使她不在意，你也不该怠慢的。汉人讲究男女大防，你们在中原便有肌肤之亲，你抛下她回来了，她想必遭受了许多非议。你的这些事，跟那些轻薄浪有甚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