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徒。”

“她那酒店生意不好，托你的福，这几日宾客盈门，你是她的财神，她当然要帮你。我寻思着财神手，少于五百两不像话，正好你袖里有五百两银票，我便都给她了。”

“大小要多少？”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她一傲气有增无减，也是难得。相望片刻，原晞笑了笑，：“没事，柯长老，大小说着玩的。”

柯长老骑挨到车旁，搴起帘，探：“大小，什么事？”

原晞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帮你未必是想有什么结果，你也不必觉得欠我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蒋银蟾转对原晞：“开个价，我们两清。”

蒋银蟾本是个散漫的人，五百两不算什么，叵耐日前打架把荷包打丢了，上只有六百两银票，给了夏婆一百两和一支簪，还剩下五百两，就这么被他送去了，难免痛，心知他是故意的，木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大声叫柯长老，牵动伤，又是一阵剧痛。

“她为什么要帮我？”

原晞睐她一，笑：“她是在落星岗开酒店的大娘，看见你被人围攻，重伤往南逃了。好多人到她店里打探，她却说你没事，往西去了。”

蒋银蟾睁大睛，：“送给谁了？”

母亲是蒋银蟾的太，她走后，世界便是一片漆黑，风霜刀剑接踵而至。人之恶，恶到难以想象，看清这一，蒋银蟾不愿依靠任何人。而原晞毕竟长她四岁，在尔虞我诈的权力斗争中早就明白，清与成功不可兼得，孤胆英雄往往落得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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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晞整理着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坦然：“送人了。”

“信徒？”蒋银蟾莫名其妙，自己又不是神，哪来的信徒？

原晞：“我知你要找曲凌波报仇，这件事你一个人是不成的，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曲凌波杀害柳教主，夺取教主之位，也是很多人帮他才到的。银蟾，自古成大事者都少不了助力，你一味自立，只会吃亏！”

蒋银蟾咳嗽几声，厉：“我没开玩笑，我不想欠你的情，你……你也别在……在我上费功夫，不会……不会有结果的。”越说咳得越厉害，苍白的脸上浮起两片嫣红。

原晞合上药箱，窥她脸，底蕴着一丝狡黠，：“不算多罢？”

蒋银蟾说不话，只是摇。柯长老见这光景，心中有数，放下了帘。

来的，喝了几，把手伸袖里掏银票，空的，才发现衣服换了。睇他一，也没问谁换的，只问：“我的钱呢？”

第八十四章 终解两相逢（二）

蒋银蟾：“你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