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镜欣地看着她，：“是啊，不能把敌人想得太善良，现下敌暗我明，我们难免被动，如若敌明我暗，便轻松多了。”

“莫不是柳玉镜！”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背上暗生凉意。

柳玉镜摇了摇，：“是谁并不重要，我知不止一个人想除掉我，让他们认为合适的人教主。”

柳玉镜勾起角，：“你吴师叔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她不搅和这些事，别人也很难迫她。是有人想利用这个机会，除掉我们。”

柳玉镜笑：“这是一个法，但治标不治本，你要让他们明白，你能好的事，换了别人就不好。比如教主，既然他们觉得别人合适，那就让这个人试试，果真得比我好，我甘愿退位，若得不好，惹天大的麻烦，他们就会求着我回去了。”

坐在车上，蒋银蟾问：“娘，刚刚那个胖是什么人？好厉害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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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天生的王者，她的武功谋略教中无人能敌，换谁教主都不可能比她得更好。

蒋银蟾眉拧，：“您是中原第一手，谁比您更适合教主？”

蒋银蟾：“您知是谁？”

，说话和和气气的，谁知这么厉害！”

可是……蒋银蟾担忧之，：“娘，您这样的人，即便愿意让位，对方也不会放过您，一旦他了教主，您的境就更危险了。”

蒋银蟾：“娘，您打算怎么？”

她是母亲的肋，她离开了，母亲才能放手一搏。数年后回想这一幕，她不禁疑惑，当时的母亲是否已经决定，像老鹰一样把她这只鹰推下悬崖。她没有问过，也没有怨过，冷酷无情是英雄的本，她早晚也会变成这样。

蒋银蟾不放心，死活要跟着她。柳玉镜哄了半日，她才答应。次日天蒙蒙亮，她登上车，又把探来，望着杏树下的母亲。晨光熹微，粉香如梦，她看起来那么温柔。蒋银蟾鼻一酸，视线有些模糊。

柳玉镜摸了摸她的，：“你跟着我，有些事我不好，明日一早柯长老送你去金州。事情办完，我去找你们。”

蒋银蟾想了想，：“打回去，打到他们臣服为止。”

柳玉镜：“银蟾，在这个世界上，男女弱才是正理，女人比男人就是错，你享受了男人的权利，更是错上加错，会有无数人攻击你，打压你，你知该怎么吗？”

柳玉镜：“他姓易，外号菩提，是一等一的手。十年前我见过他，他还没有这么胖。”

蒋银蟾沉片刻，：“娘，我怀疑教中有人您的行踪，也许就是勾结七魄楼的人，甚至吴师叔那封信也可能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