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银蟾心中一动，装作不解：“长倾家里又不曾遭难，哪里像霍女了？”

曲岩秀一哂，：“岳家树大招风，年轻一辈没有好手，遭难不过是迟早的事。”

蒋银蟾收回，：“怎么会呢，我相信曲师兄不是那两面三刀的人。”吃完手中的枇杷，了嘴，起便走。

她目光一斜，地盯在他脸上，他怔然片刻，中莫大的悲哀，：“蟾妹怀疑是我派的人么？”

回到熙颐馆，西厢窗外的木香架上停着几只蝴蝶，蒋银蟾蹑足走近，举扇扑，却见窗内原晞坐在桌旁，笑眯眯地看着什么东西。

地下的古铜狮香炉袅袅吐烟，黑漆大理石书桌上堆满了各个分舵送来的书信，柳玉镜坐在椅上一封一封地拆看。蒋银蟾走来，默不作声地坐下，也不吃茶，锁着两弯眉，忧郁地注视着一盆海棠。

蒋银蟾：“长倾，你先回去罢，我和曲师兄有话要说。”

待他去了，曲岩秀搁下茶盅，：“蟾妹记得我们去年在东京看的《霍女传》么？”

这话说得突然，蒋银蟾愣了愣，不知他是何意，：“记得，霍女本是宦家小，父亲被同僚陷害，抄了家。霍女沦落风尘，伺机接近来吃酒的五皇，施展手段，把五皇迷得神魂颠倒，就替她父亲平了反，纳她了侧妃。”

柳玉镜忍俊不禁，：“怎么了？三个男人围着你转，还不开心？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艳福，你爹生怕我耽于情，毁了前程，看我格外。男弟们私下与我调笑几句，被他知，便是一顿训斥。”

蒋银蟾默了默，拿起冰盘里的一颗枇杷，剥着，：“岳家的仇家是不少，日前我们在一座庄上借宿，就遇见两个，奇的是我用无有寒对付他们，他们使的竟也是本门招式。你说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如此神奇的内功，江湖上红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若能讨得蒋银蟾心，传授一二，自己乃至整个岳家都受益无穷。岳长倾底下蕴着一丝算计，曲岩秀目光照一照他，噙着抹冷笑，慢慢地吃着茶。

蒋银蟾双手托着脑袋，：“人多固然闹，但各有各的算计，也很麻烦。”

的内功大多见效慢。蒋银蟾，曲岩秀所练的内功乃是蒋危阑自创的《虚内经》，见效极快，曲岩秀只练了十一年，内力已不下于一手。

柳玉镜看她一，：“长大了，烦恼自然就多了，可是你要明白，机关总有算尽的一日，要想最后的赢家，还得靠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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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岩秀：“我看长倾和霍女颇有神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