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镜睁开，注视着她，：“这衣裳好看。”

六月，山上才有夏天的觉，蒋银蟾每晚洗了澡，和原晞坐在院中乘凉。有时他给她讲些神仙鬼怪的故事，杏月和桐月也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她给他讲教中的人和事。六位长老，九位堂主的履历就在闲谈间被原晞摸了个大概。

施琴鹤：“在我这里收着呢。”叫侍女屋寻了来。

这十五位目多半是蒋危阑在世时提起来的，只有庞长老，柯长老，燕长老，蔡堂主，贝堂主是柳玉镜继位后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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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裘堂主的女儿在后山玩耍时被蝎螫了，裘堂主是党项人，模样犷，情也犷，养孩如养猫狗，磕磕绊绊，小病小痛从不放在心上。孩烧了一天一夜，神智模糊，开始说胡话了，他才请大夫来看。

施琴鹤笑了笑，：“他揍我，是因为教主我，我不得他多揍我几顿呢。”

施琴鹤：“教主有条浅金的披帛，绣红白茶的，这衣裳正好。”

蒋银蟾眨着，：“没有谁教我啊，我自己想的。”

蒋银蟾披上，素艳之中添了一抹华丽，又转了几圈，一坐在母亲上。柳玉镜了她的脸，：“刚才那话是谁教你的？”

甘家堡的人，陷害蔡堂主。”

柳玉镜笑：“傻。”

施琴鹤：“我觉得大小说的有理。”

几个大夫开的药都不用，裘堂主想起原晞的医术似乎颇为了得，便请他来看看。孩吃了原晞的药，夜里了一汗，次日烧退了，人也清醒了，被螫的脚踝还着。

柳玉镜嗤笑一声，：“你有几个心思，我还不知，少跟我装神鬼的。蔡堂主的事，我有数，玩去罢。”

原晞给她敷上药膏，叮嘱裘堂主：“两日换一次药，这蝎毒伤，需静养三个月。”

蒋银蟾一纵，掠上屋脊，再一眨便不见了。柳玉镜目光停驻在屋脊上，：“琴鹤，你说蔡堂主是忠是？”

蒋银蟾起转了个圈，光影斑驳，白罗衣压着淡红裙，如素华映月，红芳袅烟。

两日后，蔡堂主被放了来，他认定是有人陷害自己，不然哪能那么巧，刺客就挑中了与自己有来往的黄钟帮呢？这次有惊无险，全凭教主的信任，因此愈发恩。

柳玉镜斜他一，：“你忘了蔡堂主揍过你？”

裘堂主激不尽，拿五十两银，两匹绸缎，两张虎酬谢，原晞再三推辞，只收下一半，问孩：“蛰你的蝎什么样，还记得么？”

柳玉镜：“是呢，不知放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