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晞作揖：“见过燕长老。”

其实明九针每次提起那晚的事，话里只有蒋危阑的风采，蓝长老不过是一句带过。蓝长老未尝不知，但被他奉承得开怀，笑着笑着叹了气，：“我还收了你师父送的一瓶药，如今他和蒋教主都不在了，只剩下我一个老。”

燕鸿珠一转，定在原晞上，：“哟，这是谁家的小郎君，生得好俊俏！”

蒋银蟾：“施叔叔还好，不算油粉面。”

蒋银蟾：“燕姨，他就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原晞。”

原晞笑：“他老人家在世时，常对我说起那晚蒋教主和蓝长老在君山上的风采呢。”

蓝长老笑：“本来是去赏月的，不小心中了埋伏，我和你爹杀了二十多个手，好不痛快！”

蓝长老：“我还不知你？三岁就会你爹的胡，天底下没有哪个姑娘家比你更淘气了。”转脸对原晞笑：“若是受了欺负，只告诉我，我帮你主。”

众人向她问好，她走到蓝长老面前，不端不正地行了一礼，笑嘻嘻：“蓝老，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蓝老，你这里好闹啊！”一名材矮小，穿着绛紫衣裙的女走了来，她姿容艳丽，眉透着邪气，右手掌通红，手腕上缠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嘶嘶地吐着信。

众人宽几句，他神郑重，：“银蟾，明大夫就这么一个徒弟，你可不能欺负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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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晞：“是二十五年前的八月十五，在君山上么？”

燕鸿：“还是我们蟾儿光好，不像教主，就喜那些个油粉面的家伙。”

蓝长老一怔，中亮光，：“你师父告诉你的？”

原晞：“先师也是去赏月的，不想赶上一场闹，结识了大名鼎鼎的蒋教主和蓝长老。”

原晞识得这是锦蛇，毒猛烈，寻常人沾上一涎便活不成，中原极为少见。这女想必就是血手罗刹燕鸿，她的毒沙掌功夫了得，故而能承受锦蛇的毒。

蒋银蟾睐了原晞一，：“长老多虑了，我怎么会欺负他呢？”

原晞：“多谢长老，大小是我的救命恩人，一直很照顾我，我激还来不及呢。”余光瞟着蒋银蟾的脸，愣是没发现一羞愧之。

她心直快，与柳玉镜情厚，这话当着柳玉镜的面也敢说，柳玉镜多就是撕她的嘴，并不动怒，因此众人听了也不觉得怎样。

蒋银蟾：“蓝长老，您和我爹那晚去君山什么？”

蓝长老笑：“承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