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晞到好笑，低：“大小要杀我，我怎么敢不答应？只盼你将来和曲公成了亲，莫要冷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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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带着哀怨委屈，像一柳条在蒋银蟾心上，细细的疼。她搂住他的肩，柔声：“我不是真想杀你，就是吓唬吓唬你，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要跟曲师兄好，早就好了，又何必带你回来？”

回剑鞘，她冷冷：“不，便如同此桌。”

拿定主意，原晞粲然一笑，拱手：“大小貌若天仙，武功盖世，承蒙不弃，在下荣幸之至！”

，没法，只好委屈你了。曲师兄你也见过了，不是那小肚的人，往后我多疼你些，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其实丈夫就是给外人看的，面首才是心尖上的，你要想明白这个理。”

原晞抬眸睇她一，目光曲折。蒋银蟾见他似乎不相信，又：“你是我亲手捞上来的鱼人，在我心里，你和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原晞摸了摸脸，觉得自己沾上了她的傻气，还没走，已经开始担心她这么傻乎乎的，以后再有人算计她怎么办？

蒋银蟾踌躇片刻，亲了下他的脸，站起：“那我去了，你别不兴。”

不谁面首，谁丈夫，原晞都无法接受两男共侍一女的婚姻。她以为曲岩秀能接受，恐怕曲岩秀未必如她所想。初识蒋银蟾，原晞便知她很特别，这时才发现她的特别超乎想象，已经成为隔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蒋银蟾松开他，下了炕，剑光一闪，黑漆方桌从中间裂开，上面的茶壶茶盅都成了两半。

她不会揣度人心，不懂男人的占有，盖因她见到的男人多是被柳玉镜驯服的，她便天真地以为原晞也是可以被驯服的。

他不愿过去，只有劝她过来，他低默了半晌，试探：“不，怎么样呢？”

她还想霸王上弓？原晞气得嘴角搐，脸上青白错，心中呐喊着揍她，让她知我不是好欺负的！就是下不去手。是舍不得么？她哄骗在先，在后，舍不得个！他是担心打起来，惊动了柳玉镜，白白送了一条命。

蒋银蟾的脸瞬间解冻，她又坐回他边，笑欣欣：“真的么？”

原晞：“你去睡罢，明早起不来，她们该说是我的不是了。”

桐月来蒋银蟾回房睡觉，看见地上裂开的桌茶壶茶盅，吃了一惊，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转，知趣地去了。

蒋银蟾吃一堑长一智，回房便吩咐桐月，去调四名好手守住原晞的房间，防止他再逃跑。如果他再敢逃跑，便打断他的，关地牢，这辈他都别想来。

对，就是因为这个，不能打，那就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