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世爷的福，属下好好的，三日前在苏州看见您留下的暗语，便想着早过来，兴许能早遇见您。”

蒋银蟾：“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他就像我的亲兄长一般。”说罢，转走向茶寮。

银蟾：“是义，曲师叔尚未成婚，没有亲生的女。”

原晞心中一惊，面上却一愣，：“一个骗，听见我想买虞世南的字，说他家里有，不方便拿来，请我到他家里看。我问了几句，他答得破绽百，不用看也知是假的。”

她也不抬，便问：“刚才跟谁说话呢？”

原晞相信她这话，因为她若对曲师兄有男女之情，就不会看上他了。至于曲师兄对她有没有男女之情，他觉得不太重要，像她这样有主见的女孩，只要俘获她的心，便赢定了。

原晞：“她是北辰教的蒋大小，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暂时不能让她知我的份，有什么话，我们明晚再说，我先走了。”因见他这副装扮，像个乞丐，料想是没钱，便拿一锭银给他，转去找蒋银蟾。

原晞：“问他手中的帖写了什么，落款什么样，印章什么样，怎么得到的，一般的骗是经不住这么问的。”

看了几个摊，并没有虞世南的真迹，一名衣衫破旧，满脸络腮胡的男走近，双手结了个转法印。原晞心一喜，睐他一，领着他走到蒋银蟾看不见的地方。

蒋银蟾，受教了，：“你也喜虞世南的字么？”

原来原晞请毕明川派人写在寺庙附近的那七个字，是一句暗语，他的亲随们看见，便知是三月十九三更在扬州竹西寺外会合的意思，凌观正是他的亲随之一。

“凌观，你这些日怎么样？”

蒋银蟾没有怀疑，只是好奇：“你怎么问的？”

蒋银蟾笑：“那你和曲师兄一定谈得来，他屋里好些个碑帖，什么汉碑魏碑唐碑都有。”

原晞哦了一声，直觉这个曲师兄对自己有威胁，问：“你们很要好么？”

蒋银蟾坐在茶寮里吃着一碟饯，原晞走来，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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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观攥着银，满心佩服：世爷就是世爷，落难照样混得风生起，不仅有钱，还有教大小作伴。这本事，就算不世，也非池中之啊。

第二十一章 扬州月如梦（下）

主仆两个劫后重逢，喜无限，又都忧心其他人的安危，说了几句话，凌观斜看向蒋银蟾在的茶寮，：“世爷，与您同行的那位姑娘是谁啊？”

原晞：“虞世南，褚遂良，薛稷的字我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