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银蟾：“你还真像个名医的弟。”

蒋银蟾心中一动，指着周围的草树木，问原晞认不认识。原晞不仅说得名字，还知主治什么病，各药方想都不想，便从中吐来，显然是熟记于心了。

天在河湾底，人在云中行，后的追兵，红尘的烦恼都远去了，原晞觉心舒畅，自从来了江南，便没有这样轻松过。

沿岸走了一会儿，见柳荫下泊着一只竹筏，蒋银蟾拉着原晞跨上去，拿起竹篙撑了几下，竹筏只是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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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晞立躺下了，蒋银蟾收起匕首，在他脸上拧了一把，：“你这人，就喜吃罚酒。”

原晞闭上，任由她摸来摸去。光的，晒得人发困，蒋银蟾把脸埋在他臂弯里睡着了。一觉醒来，斜凝紫，漫天霞光，仿佛还在梦中。怔了一会儿，她坐起，原晞臂间一空，便有凉意袭来，恋恋不舍地站起。

来，就不怕有人找我麻烦。找不到我，是他们的福气，找到我，是他们的劫数。”

倘若娶她为妻，便能时常把玩这双脚了。原晞被这个念吓到了，心我是嫌命太长么？居然想和这泼妇夫妻。万一得罪了她，就算不死在她手上，也要死在她娘手上。这哪里是娶媳妇，分明是请了尊邪神回家。

原晞：“我本来就是。”

蒋银蟾眯起，匕首转了个圈，笑：“那我给你除了，便不致我清名有玷了。”

当下摇了摇，收起这要命的念，把目光从她脚上挪开。

原晞笑：“你不会，我来罢。”接过竹篙，一篙撑开了。

原晞：“男女不同席，我怕污了小的清名。”

蒋银蟾躺下，枕着双臂，看他青衣飘扬，襟带临风而动，活脱脱一个画上走来的仙郎。她拍了拍侧，：“过来陪我躺会儿。”

两人骑上山，行至半山腰，树林参天，路径回环陡峭，不能骑了，两人便牵着步行。风盈袖，沾衣，时不时地遇见牧童樵叟，挑着担，唱着歌渐白云。

生起火，鱼烤得香气四溢，一人一条吃得净净。

蒋银蟾脱了鞋袜，挽起脚戏，原晞知汉家女的脚是不能随便瞧的，但她一双脚生得玲珑纤妙，映着碧，像翡翠座上的白玉笋，实在好看。

好狂妄的气，但她的确有狂妄的资本。原晞再次意识到，她是个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女孩，笑：“好罢，我们去凤凰山看看。”

走到一河湾边，面开阔，潭鱼多，有两三个牧童坐在岸边垂钓。蒋银蟾从他们手里买了两尾刚钓上来的鱼，拿匕首刮鳞剖腹，原晞去捡柴禾，顺便摘了些去腥的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