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晞笑了笑，左手不自觉地握拳，好像把她的名字攥在了掌心里，：“小的救命之恩，生死不忘大德，请受我三拜。”说罢，便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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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银蟾：“你不要怕，我叫人去拿雄黄了，待会儿屋里撒上一遍，蛇不会再来了。”

她弯起角，嫣然笑：“那天清早，我在船上撒网捕鱼，结果鱼没捕到，把你捞上来了，你说巧不巧？”

“扁颈蛇？”他面惊骇之，坐起四下张望。

蒋银蟾心中大喜，倾家产的小郎君，除了，还能拿什么报恩呢？

原晞睁大，难以置信：“竟有这等巧事！”

第三章 容眸盼似妖

蒋银蟾珠转到地上，又转回来，没有回答，反问：“你是谁？”

蒋银蟾住他，：“你才醒来，不必讲究这些虚礼，好好调理才是要。”

她指腹有薄茧，磨得他掌心酥，他的目光从她手上移到面上，细细端详，：“你是女？”

蒋银蟾松开手，坐直了：“你总算醒了，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是方才有条扁颈蛇在你上，被我赶走了，我看你有没有被咬伤。”

呆了片刻，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剑鞘挑开鱼人上的被，目光搜寻一遍，确定蛇走了，拉开他的衣襟，低细看他有没有被咬。就在这时，鱼人睫颤动，睁开了。

蒋银蟾疑心它也好，被人迷住了，低声吩咐桐月去找雄黄。桐月去了，蒋银蟾盯着那蛇，忽闻铛的一声大响，心提到了嗓，下意识地循声看向窗外，是僮仆打翻了盆。

四目相对，蒋银蟾有奇异的觉，似乎他本不是个人，而是一尊白玉雕像，现在雕像活了，明眸盼，散发着妖气。

原晞持拜了三拜，手掩住一阵咳嗽，蒋银蟾拉着他坐下，轻轻拍着他的背，满怜惜，：“你看，这不是折腾自个儿么！”

“我叫原晞，草原的原，晞日的晞，是河间府人。这些年北契频繁来犯，河间一带实在无法安居。我变卖了家产，往杭州谋生，不想遇上风雨，船翻了。我在江里漂了一夜，疲力尽，之后的事便不知了。”

蒋银蟾一愣，大大方方地，笑：“你不算笨。”

蒋银蟾：“是你命不该绝，也是你我前世有缘。这里是苏州的客店，我叫蒋银蟾。”握住他的左手，伸指，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心里骂了声该死，再看床上，蛇不见了！

他拱手：“多谢，敢问阁下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阁下这是什么？”他开，声音有沙哑，抬手试图合拢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