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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4/10)

倏然振翅,转的荧光闪烁起来,因母亲施加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疼痛而陡然兴奋了起来。

趁尤金短暂的愣怔,青蛉偏贪婪地吻上了他的手心,刚碰到的一瞬间,咙中便发了满足的低。

“唔……”

比起被亵渎的尤金,他反而更像是陷情网无法自的那个了,越发过分地把那纤长的手指在了嘴里。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

亲吻变成了啃噬,叛逆变成了着迷,他无法抗拒地抓着尤金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送,一路从手指吻到了小臂。

太奇怪了。

明明拟态的状态下,母亲本就没有散发那令雄虫疯狂的信息素,可他依然无法从母亲上的冷香中离来。

为什么这样诱人?

母亲知他皱眉的样本就不会令人害怕吗?

故作的凶态只会起到反效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说什么冷淡疏离,态度势,一被亲吻怜,不还是了这副快要掉下泪的化表情吗?

“你这个!!”

尤金一个激灵。

他从那双翅膀的神扰中惊醒,顿时觉得掌心。

低看去。

只见这只蜻蜓不但把他的指都了个遍,微凉的尖粘在他的甲盖上濡透明的一圈痕,还故意分开一段距离。

粘连的唾顺着指尖落。

他目的极地,想让尤金清清晰晰地看见他重新伸尖勾卷住的过程。

尤金气得要死。

空闲的手揪住了青蛉的发,不断施加压力,他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拽来,顺便狠狠教训他一顿。

可接着。

视野内天旋地转。

青蛉无视了他之前的告诫,完全反客为主覆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地。

咚的一声。

尤金银白的发散落了满地,本就半褪的衣衫皱,像个被拆解后摆到一半的人偶,姿态凌,毫无防备。

“唔……”

他发一声呜咽。

那尖接着便转移阵地,直直向他的来。

如果只是单纯嘴上的碰,无非就是个平庸的亲吻而已,与他往常面对的所有以吻致意的礼节都别无二致。

尤金可以轻易说服自己接受。

可这家伙却显然不满足于此,在他的面中辗转,咬舐,俨然把他的双当成了好吃的糖果,罢不能不肯松。

尤金睛微颤。

他呼一长气,狠狠咬了回去,想要借此让这只蜻蜓吃痛松。

可他失算了。

不止如此。

尤金觉到自己原先没完的事情,正在被这只蜻蜓继续行了下去。

宛如相互传递的火炬,一方失败一方成功,替行,循环往复,这该死的家伙半都没有在意被他咬血的嘴。

跟慢悠悠反复纠结的尤金不同,完全没给尤金反应的时间,他决定的速度堪称脆利落。

等等。

等等。

尤金大脑警铃大作。阻拦的话说了一半,接着,那让他无比熟悉的眩卷土重来,在他最为绷的时刻蜂拥而至。

他轰然宕机。

可太迟了。

四肢飞速下来,浑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尽数空。

尤金呕一声,视线都失焦了片刻,看不清前的模样,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偏低咳,他险些把那不请自来的东西从嘴里吐来。

“给我,去……”

他咬牙切齿。

仿佛他不久前还承装着柔壳的躯,忽而变成了膨胀的气,随着空气的增加而不断充盈,并且有越来越涨的趋势。

真的不会炸开吗。

太可怕了……

就像过度工作的机,面对着超负荷的压力,这觉真是不验过多少次都没有办法适应。

尤金用手不断推阻。

他想要让这不听话的怪退开一些,可对方唯恐被他甩开,竟然更加用力地环抱了上来,在他耳边呢喃:

“妈妈,妈妈。”

“让我亲一亲您吧。”

雄虫沙哑暗沉的嗓音响起,带着少年独有的稚涩,说什么都像是在撒:

“我真的梦都想这样了,可梦里的您也总是对我冷冰冰的。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明明在份还没有暴的时候,您偶尔还会对我笑,会和我聊天,可自从被我发现了真相后,您就完全无视了我。”

“好难过,好伤心……”

跟他嘴上咕哝的轻声话语不同,他的动作可谓大胆。

像是半都不在乎尤金之前说要教训他的话了,他完全把一切规矩和束缚都抛在了脑后,脑袋里除了占有的念外再无其他。

尤金被他颠得散架。

他唯恐没有死在战场和逃亡上,反而死在了自己一时兴起的邀请上,双手齐齐用力去扯那湖蓝的发,骂:

“你是钻吗?”

“停下,快停下,你个下作的畜生!”

这哪里能停。

青蛉很少见过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冷淡的母亲占据了他记忆的太长时间,比起亲密和温存,他们不互动的时间更多。

如此一来,竟显得此时此刻的尤金更加迷人,让他忍不住迷失其中。

“妈妈,您嘴张开些吧,我都亲不到里面了,求求您,让我更多地亲一亲您吧。”

“好想像这样和您一直接吻下去。”

“好想永远和您在一起。”

尤金弯曲的双绷直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直到疲力尽才停下来。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他刚排那颗死的虚弱无力,即便外表看起来再正常也不过是外中,实际上却毫无招架之力。

怎么能这样丽。

的汗也好,闭合不准造访的齿也好,又或者被亲吻到亮晶晶的肤和略带愠怒的眸,都丽至极,令人如痴如醉。

“您对我好冷漠哦。”

尤金不让他亲,他可怜兮兮退而求其次地去那微微鼓起的腮,中着南辕北辙的反省:

“是我咬坏您两条衣服的缘故吗?”

“我向您歉好不好?”

“我不该说您不适合黑的。明明任何颜的衣服穿在您的上都熠熠生辉,光彩夺目,是我不择言伤了您的心。”

“就如现在。”

说着。

他振翅一挥,无数亮晶晶的蓝光映照在尤金的上,将他瓷白的发丝和肌肤衬得如同动的琉璃湖泊。

极致的蓝成了一层浅浅的纱衣,披在那洁白的母亲上,像朦胧的油画,如梦如幻的浅滩里摇曳的人鱼。

“好漂亮,好漂亮。”

“妈妈,妈妈……您就是世界上最璀璨存在,无人能及您的光辉万分之一,好喜好喜,好您好您!!”

青蛉痴迷地看着他们两人上相同的彩,心又一次止不住地加速。

振翅速度也快了几分,他竟带着尤金的腾空了半米。

尤金瞳孔微缩。

他蓦地离地,大面积的支撑全失,只剩下肚里那令人窒息的重量和后腰微不足的手指撑着。

膛起伏加剧,难以言喻的疯狂涌上心,竟令他大脑空白,失神了一瞬。

“不,不……”

罪魁祸首眨了眨:“啊,您不喜空中吗?”

“……”

真是失策。

恍然间,尤金心里闪过这个念。

不该选青蛉的。

这只蜻蜓本不适合被撩拨,更何况尤金都没有撩拨过他,他自己就疯了一样变成了一个只知开垦的矿工,想要把的铁块埋柔的土壤。

要不是只有他还没有被公开悬赏,正于安全范围,尤金没理由放弃好用的尔文而选择他。

现在好了。

他都要被穿了。

第75章

结束的时候。

尤金俨然变成了一个只知张着嘴小息,除此之外什么也不了的躯壳了。

这大约是他一生中攻击最薄弱的时刻,任凭那些痴迷于他的家伙怎样轻薄都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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