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系的学生吗？」

李老师仍在猜测，只见这女孩一个一个解开外的扣——里面竟只穿了

罩。李老师明明记得单时，她外里面是有件衬衣的。仔细一看，那衬衣一角

果然从书包里了来，像是刚在厕所脱下。书包里还一细细的女士腰带。

李老师目光向下，女生的手刚好也去下面摸索。她又解开几个扣，李老师依稀

能看见一抹粉了来。

「不会吧……」

正巧视频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几个李老师能听懂的日语词。他愈加无语，

心里直骂WTF。自己对这女孩没兴趣，本不想窥探她的隐私。可这么看来，她竟

一时半会走不了，自己也被困在这里。不一会，视频里女人的亢起来，女

孩又确认了「四下无人」，把向下推了一截。她一，一只手着自己

的，另一只直接伸内里。

事已至此，李老师不看白不看。这女孩长相一般，倒是大。不多时，她

将自己的球从罩内侧挤了来。手机屏幕本就对着她，白的和

红的便清晰可见。李老师咽了，抬起整了整，以防勒到自己

突然起立的下。女孩内里的手也动了起来，有节奏地扭着，两个球随

之摇晃。李老师抿了抿嘴，说实话，想。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反正就

算被发现，两边算是互有把柄。一念至此，他脆从里掏，自己也

起来。他一直记得女生拒绝他买的冷漠。现在这冷漠脸风起来，他便在心

里狠狠着她，以示惩罚。

「嗯……啊……」

这好像不只是视频的声音，女孩也不再隐忍，自顾自叫了来。她的转

而向前，整个人趴在桌上颤抖。见女孩，李老师也加快了节奏，睛死死盯

着那滴状的大。他心想：脆就在这柜台里，让明天的客人「大吃一

」！可没想到，舒的叫声之后，传来的是阵阵泣。女孩似乎就这么趴在桌上

哭了。李老师箭在弦上，但毕竟是哭声，生生将心里的火熄了。他趴在玻

璃上，盯着她。

女孩抬起，已然泪满面。她关上视频，重新把外扣好，书包一背便离

开了。李老师一雾，下更是半不的。危机解除，可状态不上不下，

难受极了！

……

第二夜李老师到达时，同样的女孩，他仍是唯一的客人。这次他学乖了，先

观察，再开。柜台里这次剩了四块香蕉桃糕，比前一天还多两块。其

余便只是和饮料。

「又见面了。四块糕，装一起就好。」

女孩愣了一下，没答话便拿起夹。三块装袋以后，似是很不习惯装最后一

块，夹了好几下都没夹起。

「哦对了，还要一瓶。」

男人笑得很刻意。女孩终于把最后一块糕夹起，四兄弟在袋里团聚。李老

师刷完卡，接过袋和，突然从提包里拿一盒加州卷递过去：

「抱歉。今晚把你的糕吃了。补偿你好的。」

李老师找了昨夜同样的位置，同样地打开电脑。不同的是，女孩打烊后，直

接坐了过来。

「谢谢你。」

女孩直截了当。

「没事，昨天我就看来了。你有心事。嗯……不开心的那。」

「是的。」

女孩将加州卷推回给男人：

「我不饿。」

「你昨天吃了一块糕。」

「那只是习惯……」

女孩脱而，随即意识到不好理解，斟酌着措辞：

「我在这打工一年多了，每晚都留到最后。所有第二天不能卖的东西我都可

以带回家。但实际上，所有东西都会卖完，除了它。」

「嗯？」

「是的，我每晚只能吃到香蕉桃糕。即使不饿的时候，我也会吃，我不

想扔。」

「有情了？」

「对。」

「从何而来？」

「每个人都是商品，我就是个香蕉桃糕。」

女孩笑了，她觉得自己是个谜语人。但自从分手那天，一个月来她一直是这

个状态。好在面前的男人很有耐心，只是静静等她说完。

「你知的。有的人是这盒加州卷，是日料。他们在上，天生被人尊敬。

我学习不好，能力有限，更没什么人缘，只是个卖不掉的糕。」

「可你在这里得很好呀。」

「呵。」

女孩继续自嘲地笑：

「那是因为只有我愿意上夜班。他们和我一起时，本不会让我去调咖啡或

者收银，我只能动动烤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义。没有你，他们也不下去。」

「也许吧。」

聊着聊着，李老师已经吃下去两块糕，喝了半瓶。他觉得很饱，便把袋

推向一边。

「糕不好吃吧？」

「好吃啊。」

「别骗人了。你只是可怜我才买的。其他买的人也不一定觉得好吃，他们都

是素主义者，没什么可买的。」

「真的好吃。」

李老师很久没跟人斗嘴了。他觉得女孩敞开心扉后比昨天可许多，一对大

睛依然不够有神，但每当与他对视，仍有些争好胜的火。她的姿容倒也不

那么平庸。

「那你为什么剩下两块？」

「我明明吃了两块。」

「那你就应该只买两块。」

李老师不再争辩，只是默默地吃起第三块。这块比前两块加起来还要艰难。

他又喝了半瓶才吃完，塑料瓶已空空如也。

「我可不可以再买瓶。」

「抱歉，跟昨天一样。已经打烊了。」

女孩坏笑着：

「你要吃不了，可以给我。我说过，我已经习惯了。」

男人不愿搭腔，一狠心，大大吃掉最后一块。他噎得说不话，只是对

女孩挑挑眉。女孩也被噎得说不话，两人脆大瞪小。不一会，女孩竟坐

到男人这边，盯着他的电脑看。

「你们好学生都怎么到的。这么无聊的图表，也能一张一张看。」

哦，原来她把自己当学生了。李老师不禁反省，自己平日里确实也没个老师

的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不必盯着别人长看。」

「我就没有长。」

「反正我很喜跟你聊天。」

李老师虽目不斜视，他知旁边的女孩脸红了。女孩果然声音都小了，细若

蚊：

「你就知骗人。你明明不喜吃糕。」

「不你信不信，这里除了糕，就只有你。我又不是神经病，既然坐这没

走，总有一样引我。」

女孩的脸像火烧云。李老师轻轻转过，女孩又低下。男人便将她搂怀

里。他低下，想去亲女孩的脸，但分明看到女孩眶已有泪打转。便转而用

双手抱住女孩，将她的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想哭就哭吧。」

「没吓到你吧？」

「不会。你昨天看着状态就很差，今天也没好多少。虽然……没证据，我总

觉得你每天都哭过。」

「我分手了。」

「昨天？」

「一个月前。」

「还没走来？」

「九年的情。走不来。我觉得这一个月……白活了。」

「他提的分手？」

「我提的，但我没想到他不挽回。他一向对我很好。」

李老师拍拍女孩后背，她继续说：

「我是一个一事无成的香蕉桃糕。他就是我唯一的骄傲。」

「这一个月没联系过他吗？」

「他不回我任何消息。他的朋友圈发了张和其他女生的亲密合照，这个女生

甚至和我吃过饭。」

「节哀。」

李老师并不觉得狗血。他只是年纪比女孩大，也不是没年轻过。

「他是不是渣男？」

「当然。」

女孩好受了，俏脸离开李老师肩膀，直直盯着他：

「你为一个男生……能不能代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只能说……他不再你，不可能了。」

女孩沉默，似是又要哭，还是忍住了。

「谢谢你的诚实。」

女孩抬起，两人就这么近距离对视着。良久，李老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