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旁已经熟睡的女孩脸上。

“言言，乖。我去拿洗脸巾了。”

……

陆晚晴没再回复这句。

温致礼又一次心猿意地为神志不清的妹妹了，为她盖好被。

昨晚的事温言都还记得。

还有……妹妹隐晦而青涩的告白……

温致礼神地想着刚刚那女人的话。

妹妹的吻……

手腕还是被拽着不动。

隔天她们仍旧照常上路，仍旧是向导在车上喋喋不休，温言和温致礼在后排时不时搭上几句话。

温致礼发觉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正一地被火焰燃烧，吞噬。

温言没说什么，一个的笑，乖乖。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是怎么发现自己喜女生的？”

温言躺在床上双眸微眯，中却是亮着异常的光。

“，你亲亲我嘛……”

不过幸好温言没有揪着那个问题不放。

这让温致礼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继续多想。

温致礼没忍住伸手用指尖戳了戳妹妹的鼻，女孩不满地哼唧两声，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温致礼无语凝噎。

温致礼低低地轻笑，随即又无可奈何地叹息。

接下的时间，二人就跟众人一起静静听着歌，不怎么再讲话。

她想起那个来搭讪的女人说的话，想起妹妹。

“那我去拿一次洗脸巾给你，完再睡。”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跟爸爸妈妈商量好明天帮着妹妹报志愿的事情。

“还可以去洗澡吗？”

所有景象织在一起，凌不堪。

等她自己也洗好澡坐到蒙古包内的木桌前，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回了蒙古包，温致礼将温言轻轻放到床上。

她的馨香和青苹果的味纠缠在一起。

沉默。

温言的青苹果更是没动，温致礼便拿过来小小抿着。

温致礼静静坐了一会儿，掉这些天纷复杂的思绪里。

妹妹的睡相总是乖乖的。

她去看妹妹，发现对方不知从何时开始盯着自己。

温言轻轻皱着眉晃了晃她的手，这是又在撒了。

火光里那个落在角的吻，因为温致礼迟到的后撤而显得更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乖，让走了。”

温致礼刚起就觉手腕被轻轻拽住。

女孩说得痴迷，缓缓前倾靠近自己。

那杯酒她只小小尝了一便不敢再碰，怕自己喝醉了妹妹没人照顾。

“……你亲亲我。”

温言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温致礼心得越来越快，在寂静的房间内无助地回响。

温致礼这才稍稍理智回笼，赶忙将往后撤了一。

“是的，5号晚上7到杭城的飞机，票已经买好了。”

温致礼的心了半拍。

“，你好……”

理智快被烧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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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坐在边，似在看沿途的风景，实则却是在悄悄红着脸，一遍又一遍地回味昨晚的记忆。

酒的作用很快显现来。

发有了，显得茸茸的——这样的妹妹，实在乖得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我没力气……”

妹妹的撒……

温致礼没动作。

那双清圆澄澈的杏里映篝火。

她并不愿意面对自己这样的心绪。

于是温致礼再次下心来。

“……言言，我们该回去了。”

她轻叹一声，俯在她额轻轻落下一吻，随即又没忍住了她柔的脸颊。

再合上电脑时，夜已经很很。

等她们的距离近到发丝都快彼此缠绕，等妹妹那暧昧的吻已经落到了她的角。

一片酸甜在她中蔓延开来。

……

在一堆讨论志愿和成绩的消息中，陆晚晴这么没没尾地发了一句。

暮如墨般转。

妹妹可的睛鼻嘴……

好喝的。

“小礼，你确定你们5号晚上到家，是吗？”

两烈酒，虽不至于让温言喝醉，却是让她整个人都绵下来，变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