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王森摸了摸下上的胡茬，侧过看了张明远一：“文化人呐。”

张明远笑了笑，对于王森话里的刺并不在意。

“这里……积聚了太多的痛苦。”

西娜空灵的嗓音飘散开来。

她向前迈了一步。

陆渊捕捉到一个细节。

她的长袍下摆扫过地面，却没有沾染到灰尘。

“我能受到，无数需要被拯救的灵魂，正在这片土地哀嚎。”

她微仰起，双手在前握，脸上浮现悲悯，注视着牌楼后方死气沉沉的村落。

陆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神。

在这个世界，力量来源于天赋和装备，而不是信仰。

这圣母般的姿态，要么是伪装，要么是疯。

“看来，我们遭遇了个陷阱啊。”

张明远转过，对着陆渊笑了笑，抬起包骨的手指，指向了村牌楼的下方。

“各位，看那边。”

陆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牌楼内，灰的雾气似乎淡一些。

一个男人的影站在那里。

男人双手握着把宽背砍刀，正疯狂地朝着面前的空气劈砍。

陆渊眯起。

他的动作狂躁，每一次挥刀都倾尽全力，但诡异的是，刀锋在接到牌楼的界线时，总是被迫顿住，无法寸。

他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注视。

猛地停下动作，抬起。

陆渊看清了他的脸。

神涣散，瞳孔放大，明显是受到惊恐后的反应。

更让人注意的，是他上。

衣服变成布条挂在上，肤外翻密密麻麻的小伤，但并不致命。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

张明远上。

扭曲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病态的狂喜。

他扔掉手里的砍刀，指着张明远，嘴大张，脸上动着，发癫狂大笑。

嘴不断开合，似乎在咒骂，又似乎在呼。

但是，没有声音传。

“哟，认识啊？”

王森往前凑了半步，眯着看着无声发狂的男人。

看似放松，实则肌已经绷，随时准备发力。

他注意到了男人手指是明确地指着张明远。

“这德行，看着像条被了牙的疯狗。”王森调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戒备。

张明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

他了，目光在男人的伤上扫过。

“他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遇到的敌人。”张明远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把同车厢的人当成耗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