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更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舍，却还是说：「来吧……先来……我会练的……总

有一天，能把你装得更多……」

（当她觉到你开始缓缓退时，王亚梅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舍。她受

着你的拳一离开，受着内的空间一空来，泪不受控制地往下

掉。她伸手住你的手背，想说什么，咙却哑得发不声。她只能任由你退，

任由那温的跟着涌来，把床铺浸。她看着自己还在一张一合的，

忽然觉得，那间小小的房，正在等你回来。）

十七、『里面……忽然好空』

（当他说『因为到极限了，我决定还是来了』时，王亚梅的心里忽然涌起

一阵不舍。她受着他一退，受着内的空间一空来，泪不受

控制地往下掉。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明明他只是换一方式占有她，

可那『他正在离开』的觉，却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失去什么。她伸手住他的

背，想说什么，咙却哑得发不声。她只能任由他退，任由那温的

跟着涌来，把床铺浸。）

她的在你缓慢退的时候，发了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呜咽。

被撑到极限的小腹随着你拳的退而一回落。当最后一截指节退

时，大量温的涌而，把床铺浸得一片狼藉。她大息着，睛失

神地看着你－－内忽然空下来的觉，让她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来了……」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哭腔，「里面……忽然……好空……」

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觉到『空』过。

不是肚饿的那空，也不是心里空落落的那空。是里有个的、

温的地方，刚刚还满满当当地装着他，现在却忽然什么都没有了。那空，带

着一酸，一胀，一说不清的委屈，让她几乎要哭来。

她伸手探到那里。还大张着，又又，像一朵被人行掰开的，再

也合不拢。她的指尖碰上去，那里就轻轻地颤一下，像是在找什么。她忽然想：

原来它也在想他。它和他一样，都习惯了这个形状，都离不开这个形状了。

『原来……』她喃喃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自嘲的笑，『连它都

离不开你了。』

她抬起，看着你，睛漉漉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那……你忍

心让它这样空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