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熟悉的，心漏了一

拍，脸红着买了两，回家藏屉最。

她开始盼着他回来。她算着他下班的时间，算着他加班的次数，算着他什么

时候会推门来。她甚至学会了看他的睛－－他门的时候，如果神是暗的，

她就知，今晚又要被玩到很晚。她喜那觉：被他住，被他拽来，被

他满，然后第二天早晨，拖着酸的腰，照样给他煎。

那天下午，是他们这辈离『被发现』最近的一次。

她坐在沙发上，双大张，那颗袋正被他握在手里，得正。她仰着

，声几乎要压不住，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她的泪都笑来了。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她猛地坐起来，心脏狂，声音发抖：『谁……谁啊？』

他没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快递员的声音：『请问是王女士吗？有您的快递，需

要签收。』

她低看着自己－－褪到膝盖，大内侧全是光，那颗袋还淋

淋地暴在空气里，正在一张一合。她几乎要哭来：『怎么办……他还在等……』

他比她先反应过来。他低声说：『我去开门。』她一把抓住他：『不行…

…你这样……』他低看了一自己还着的地方，也愣住了。两个人对视

一，忽然都觉得荒谬得想笑。

最后是她在慌中把那颗袋了回去。那一下又胀又疼，她咬着牙没叫

声，只觉得一涌来，把浸得更了。她手忙脚地拉好，

上家居服，赤着脚跑去开门。

快递员站在门，举着一个盒。她接过盒，签字的手都在抖，脸上却挤

最正常的微笑：『谢谢……』快递员看了她一：『您脸不太好，是不是不

舒服？』她笑：『没有……就是……有。』她飞快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才敢大气。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忽然『噗』地一声笑了来。她也笑了，两个人隔

着半个客厅，笑得弯下腰，泪都笑来了。她笑完，又气又羞地瞪他：『笑什

么笑……都是你……』他走过来，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那……我们把刚

才没完的事，完。』

那天下午的光很好。她把脸埋他怀里，一边哭一边笑，一边被他得死

去活来，一边想：这就是瘾啊。

她认了。

**日历。**

第五个月末，她翻床柜最底层的屉，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