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月快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能自己在十分钟内让下来。她把这个

当成天大的喜事，那天晚上她拉着他的手，在自己小腹上，骄傲地说：『你摸…

…它今天自己开了。』

他低下，贴着她的小腹，像在听什么。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她这辈

最幸福的时刻了。

**第三月·熟练。**

第三个月，她已经游刃有余了。

她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在自己推的时候放松大，学会用呼合他

的节奏，学会在不够的时候自己先准备。她甚至学会了一个绝活－－她能

把整个推来，推到外面，还不会疼。那天晚上在沙发上，她说：『你

看。』然后一气，小腹一用力，那颗淋淋的袋就一从探了

来，稳稳地停在她间。

他看呆了。他伸手去接，她故意往后缩了一下，让那颗袋在灯光下晃了

晃，又又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在枝摇晃。她看着他发愣的样，笑得又得

意又羞：『怎么样？这三个月……没白练吧。』

那天晚上他们玩到很晚。他把她拽来的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

宝，一遍遍摸，一遍遍看。她躺在他怀里，指导他：『轻一……对……用手指

腹，画圈……嗯……就是那里……』她一边教，一边被他玩得气吁吁，声音断

断续续，却一直没停。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这觉了－－不是被玩的觉，而是『教』的觉。

她这辈只教过一个人，就是辰辰。小时候教他写字，教他系鞋带，教他骑自行

车。如今她教他认识她的，教他怎么让她哭、让她笑、让她去。她觉得，这

大概是『母亲』这两个字，最后的也是最的义。

第三个月，他们解锁了沙发。然后是餐桌，是浴室，是台的落地窗前。她

开始习惯在这些地方被他住，习惯他随时随地伸她裙摆的手，习惯自己随时

为他成一片。有一次她在厨房饭，他从背后抱住她，手伸她围裙里，她手

里的锅铲差掉在地上，却还是红着脸说：『……等饭好了不行吗。』

他说：『不行。』

那天晚上的饭，是凉着吃的。

**第四月·害怕。**

第四个月，她第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那天晚上她好饭，等他回家。菜摆上桌，汤还冒着气，电话响了－－是

他放在客厅的手机，人不在，去了洗手间。她本来没想接，可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亮着，是个名字：林晓。

她愣住了。是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