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情报，他早已失去了细心梳理的耐心。但他为帝王，又知大权绝不能完全旁落。

于是，一个畸形却又运转效的政治易便在君臣之间达成了。

赵恒吩咐文斐然，将天下各州府、甚至京城内外的线情报统统收集起来，整理成册行陈奏。作为文斐然尽心办事的丰厚回报，赵恒将“草拟应对方案”的大权力下放给了他。

每当遇到军国大事或是地方变故，文斐然便会在奏章上附上自己草拟的置方法。奏章呈递到御案前，赵恒只需扫上一，若是觉得合心意，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那草拟的方法便犹如圣旨般立刻生效执行。当然，赵恒手中依然牢牢握着那至无上的生杀大权。若是他对文斐然草拟的方案不满意，只需冷哼一声，便能将其打回，让文斐然重新绞尽脑地草拟，或是亲自述旨意。

这模式下，文斐然为了能让自己的草拟方案次次都能获得皇帝的朱批，他手下的情报网犹如一张无孔不的大蜘蛛网，死死地覆盖着整个大炎朝野。

赵灵儿知，一旦自己在这公主府里搞什么大规模招募男的惊天丑闻，那些无不在的线，定会犹如嗅到血腥味的苍蝇般蜂拥而至。用不了半日，这些情报便会整整齐齐地摆在文斐然的案，随后被呈递到皇兄赵恒的面前。

到那时，即便皇兄再怎么疼她，这伤风败俗、败坏皇家颜面的丑事，也绝对无法善了。

“哼，那条只会摇尾的老狗……”

赵灵儿知，一旦自己在这公主府里搞什么大规模掳掠男丁的惊天丑闻，用不了半日，这些情报便会整整齐齐地摆在文斐然的案，随后被呈递到皇兄的面前。

“哼，那条只会摇尾的老狗……”

赵灵儿冷哼一声，将那封母后的密信重新铺开。好在，谋远虑的李明珠，早就为她铺好了一条完无缺的“合法猎之路”。

她唤来公主府里几名绝对忠心的心腹事，压低了声音，开始了极其隐秘的署。

“传本公主的命令。母后赏赐给本公主的那几京郊别庄，近来听闻附近山匪猖獗。你们立刻去京城内外的牙行和武馆，秘密招募一批力壮、气血方刚的庄丁。切记，要分批次、化整为零地招，绝不可大张旗鼓惹人注目。”

赵灵儿把玩着手中那串圆的红玛瑙手串，语速极快地继续吩咐，“还有那几家药铺，对外就说近期要走几趟关外的凶险镖局，需要招募一批悍不畏死的护院武师。只要是健壮的，银钱方面绝不吝啬，务必将人给本稳稳地拢住。”

事们恭敬地领命，刚要退下，赵灵儿却又叫住了他们，那双汪汪的眸中，闪烁着一抹犹如毒蛇般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