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以后了，灵儿也要去当那个弼温！灵儿也要去驯服好多好多厉害的‘天’，让它们乖乖听话。灵儿要把从它们那里收集来的、全天下最多的‘琼浆玉’，全都装在漂亮的瓶里，每天都带来献给母后！让母后每天都能用那些神仙，永远都这么漂漂亮亮的！”

轰——！

听到女儿这番发自肺腑、充满孝心、却又彻彻尾荒谬下贱到了极的豪言壮语，李明珠简直要兴得当场疯掉！

她那颗浸泡在里的心脏，此刻犹如擂鼓般疯狂动！

成功了！

这朵大炎最纯洁的，竟然真的在他们两人这一唱一和的隐喻洗脑下，主动提要去外为她大范围榨取、收集那些男人的“华”！

“好！好！好！我的好灵儿，母后真是没白疼你！”

李明珠激动得眶都红了，她猛地伸双臂，一把将赵灵儿那小贫瘠的躯地搂自己的怀里。

她那两团硕大的、甚至还沾着卓凡涸斑的，死死地压在赵灵儿那平坦的前。

“灵儿真是天底下最听话、最懂事的好孩！母后能有你这份孝心，就是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呐！”李明珠的嘴在赵灵儿的脸颊上狂地亲吻着，那属于成熟妇的香与的腥臊味，完完全全地将赵灵儿包裹在其中。

在母亲这般极其罕见、甚至有些病态的狂拥抱下，赵灵儿虽然被勒得有些不过气来，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被肯定、被需要的大幸福。

她那小巧的鼻翼再次用力地动了两下。

这一次，因为被地搂在怀里，那从李明珠上散发来的、被锦被捂了整整一上午的烈味，犹如实质般冲刷着赵灵儿的嗅觉神经。

那味很怪异，有些腥，有些臊，甚至带着一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

但赵灵儿的潜意识里，已经被卓凡的故事和李明珠的暗示地打下了烙印。

她不再觉得这味恶心，反而将其与“天神药”、“母后的容颜”、“自己未来的伟大使命”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乖巧地将脸贴在李明珠的，贪婪地、甚至是有些迷恋地呼着这代表着“琼浆玉”的靡气息。

那双清澈的大睛里，原本的纯真开始悄然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扭曲与异变。

而这，正是李明珠所无比期待的。她要让这男人的味，成为刻在赵灵儿灵魂的最妙的香气！

“不仅如此哦，公主殿下。”

卓凡那恶般的声音再次从被窝里幽幽传，打断了母女俩的温存。

他知，仅仅是言语的暗示还远远不够，必须要给这朵下最猛烈的化剂，彻底引爆她内那尚未觉醒的恐怖情。

“驯服那些天，榨取琼浆玉的过程，可不是一帆风顺的。”卓凡的语调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那些天野难驯，哪怕你给它们喂了神药，在开始的时候，它们也会嘶鸣、会挣扎、会摇拒绝。有的甚至会因为那被榨取的过程太过猛烈，而哀求着想要退缩、想要逃跑。”

卓凡一边说着，被窝里那已经被李明珠得如铁的大，骤然向前一，分外放肆地隔着李明珠的亵，重重地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上！

“呃啊……”李明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得浑一，发一声极其细微的。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卓凡的用意，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合地将那只手松开，转而握住了卓凡那结实的腰，主动将自己的迎向那的铁杵。

“但是！”卓凡的声音骤然，透着一不容置疑的狂与洗脑的力，“哪怕那些想要持反抗的天再怎么不情愿，只要孙猴用那灵巧的手段，细心、耐心地去榨取它们！去不断地刺激它们那远超人类的位！”

“最终，它们都会彻底沦陷！它们会‘心甘情愿’地、甚至迫不及待地，将它们内所有的华，把整个‘槽’，全都得满满当当！一滴不剩！”

“槽？”赵灵儿好奇地瞪大了睛，“那是什么呀？”

“那自然是孙猴用来承接、收集那些琼浆玉的绝妙容啊。”卓凡的语气里透着无尽的邪，“这容啊，温、致，能让那些天在华的那一刻，会到仙死的绝快乐。无论它们之前多么抗拒，只要它们为玉帝献上了那玉琼浆，在尽的那一刻，它们全都是幸福的！是满着欣喜与极乐的！因为，能被榨，就是它们这辈最大的荣幸与归宿！”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了赵灵儿那尚未完全成型的世界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