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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gong闱蚀骨媚毒】(123-124)(6/7)

兰阁的门虚掩着,院里的兰草长势正好,清香气漫过院墙。内侍通传的声音刚落,正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

文若兰站在廊下,素襦裙,未施妆,只鬓边簪了支素银兰簪。她像是没料到他会来,手里握着的团扇都滞了滞,原本黯淡如眸骤然亮了起来,像沉夜的星骤然被亮,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陛下?”

这些日,她听尽了言,看遍了冷寂,经历了父亲那封冷血家书的刺痛,本以为他早已把芷兰阁忘在了脑后。此刻人真的站在前,她反倒有些恍惚,只觉得眶发,连日来的委屈、不安、惦念,竟都堵在,说不半句怨怼。

“怎么站在风?”赵恒迈步上前,很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是熟稔的温柔,“秋了风凉,仔细着凉。”

他的掌心温,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洗不掉的幽远檀香——那是玄曜殿神香的味。文若兰指尖一颤,假装没有闻到,顺从地被他牵着走殿内。殿内陈设一如往昔,书案上摊着半卷未抄完的佛经,旁边摆着他从前吃的莲蓉糕,还温着一盏他惯喝的雨前龙井。

仿佛这两个月的冷落与疏离,从未存在过。

两人临窗对坐,赵恒先拿起一块莲蓉糕尝了,笑:“还是你这里的心对胃。玄曜殿里那些羊酥、酪浆,腥气重,吃久了也腻。”

他主动提起玄泠玄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两件无关要的玩。文若兰垂着,指尖轻轻挲着茶盏边缘,没接话,只低声:“陛下肯来就好。”

“傻话。”赵恒放下糕,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若兰,朕知这些日冷落了你。你心里怨朕,朕都明白。”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但你要记住,在朕心里,谁也比不过你,你我相知相恋数十年,而那玄泠玄湄不过是草原送来的人,图个新鲜罢了,算得了什么?她们是蛮夷之,又是双生妹,无论于礼于法于情,都万万不可能主中,些许言而已,岂有可信之?”

“朕唯一的皇后,从来只有你。从前藏着你、护着你,是怕你遭人算计;如今大局已定,这后位迟早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说得情真意切,文若兰抬看他,底的光亮又盛了几分。她信了。

或者说,在这冰冷的里,她宁愿去信这唯一的温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下来:“臣妾知陛下有难。臣妾不怨,臣妾只是……想陛下。”

这话柔得像,赵恒心微动,伸手将她揽怀里。鼻尖萦绕着她上淡淡的兰香,清雅温柔。

可就在这温存的时刻,赵恒内每日连于凝晖殿二女姣好的邪火,再次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文若兰千好万好,但那骨却实在柔弱,本禁不起他的折腾,若是以往还则罢了,如今赵恒得了“千金丹”,若用在文若兰上,怕不是要把这脆弱的散架了,但那草原双姝却能勉接下他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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