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邃。

她没有去拭脸颊上那黏糊糊的白浆，而是缓缓转过，用一分外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悉一切的锐利目光，死死地盯着卓凡的睛。

“儿孙自有儿孙福。”李明珠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放与，变得异常冷静而沉稳，“赵恒的事，哀家不了，也不想去了。你卓凡在这后前朝布下的那些暗线，真当哀家是个瞎吗？”

卓凡闻言，心底猛地一突。

这个在后血雨腥风中沉浮了数十载的女人，着实可怕到了极！哪怕他行事再怎么小心翼翼，用红云商团、不夜城、甚至大荒的药布下了一个惊天之局，但那些蛛丝迹的端倪，显然早已被这位太后看破。

李明珠看着卓凡那一瞬的僵，并没有发怒，只是伸沾着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卓凡刚毅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你想什么，只去。哪怕这龙椅换个人坐，哀家也不在乎。只是……你不可动摇我大炎的江山社稷，不可毁了这天下！”

这是试探，更是底线。太后用这近乎放纵的姿态，默许了卓凡对那个狂妄儿的算计，只求保全大炎的国祚。

随后，太后也将赵恒对神土、神香、神药的需求都给卓凡说了，显然让他自己看着办。

卓凡了一气，压下心的震惊。他看着前这个满、却又透着无尽城府的熟女太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他没有多说半个多余的字，只是沉声回了一句：“领命。”

话音未落，卓凡犹如一再次苏醒的猛兽，猛地翻将李明珠死死压在下。他抓起太后那两条雪白的大，将那刚刚完、却依然如铁的紫黑，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凿了那汪洋一片的！

“啊哈——！”

伴同着李明珠一声亢骨的浪叫，这场织着江山权谋与最原始的狂暴媾，在慈宁的，再次掀起了新一足以让人粉碎骨的腥风血雨。

第一百二十章 千金丹 二女俯首

得到了太后李明珠那番犹如定海神针般的“首肯”，卓凡那颗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心终于彻底落定了下来。既然这大炎的后之主都已经默许了他的动作，那他便再无半分顾忌，可以毫无保留地尽情施为了。

回到不夜城那间充满现代仪与刺鼻药味的地下工作室，卓凡立刻开始了对一新型药的一步开发

升级。

他以之前大放异彩的弱化版“蜕凡浆”（即欧醇用过的宵丹）作为基底，为了追求极致的情与视觉效果，他毫不吝啬地在其中掺了大量的极乐散。不仅如此，为了迎合帝王家对奢华长生的病态迷恋，他还命人将其研磨至极细的碎金箔掺药之中一同炼制。

炉的丹药只有龙大小，通呈现一令人目眩神迷的金灿灿泽，在光线的折下光溢彩，宛如传说中的仙家金丹。卓凡把玩着这颗足以榨帝王最后一滴骨血的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顺势为其命名为“千金丹”，取那“宵一刻值千金”的靡之意。

不过，卓凡谙伴君如伴虎的理，这“来路不明”的猛药，他绝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呈送给赵恒。他要的，是稳坐钓鱼台，等待那些被皇帝上绝路的替罪羊，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距离张老太医被八十廷杖打得血模糊、如死狗般丢皇城，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