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寥寥几名铁的御史和官员，着站了来。

“臣等附议文相！方统领虽勇猛，但未曾统御过北境大军，恐难以服众。且存银，实难支撑大军远征之耗！”一名侍郎声说。

赵恒看着那几名站来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犹如刀锋般冷冽的弧度。

他从龙案上拿起几本奏折，并没有翻开，只是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着。

“实难支撑？”赵恒冷笑一声，目光犹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名侍郎，“刘侍郎，朕听闻你城南的那座三大宅，上个月刚换了一批名贵的紫檀家。哦，对了，还有你那在城外庄里养着的两房扬州瘦，每月的胭脂粉钱，恐怕比你一年的俸禄还要多上几分吧？”

此言一，那名侍郎犹如被雷劈中，双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抖如筛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

赵恒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另一名言附和的御史：“王御史，你一向以清自居。可朕怎么听说，你那在江南老家的侄，上个月刚刚占了良田百亩，当地知府接到状纸却连夜压下，这其中，可有你王大人的‘清名’在作祟？”

大殿内的气温骤然降至冰。

那些平日里隐秘至极、自以为得天衣无的贪腐把柄，此刻却被皇帝如数家珍般一一。这些情报，正是燕明玉在那些糜烂的文人际场中、在那些官们神魂颠倒的床榻上，用嘴对嘴渡酒的方式，一丝一缕地取来，再经由不夜城汇总到赵恒手中的致命杀！

降维打击，毫无还手之力。

站来支持文斐然的几名官员，全都在这准的敲打下在地，甚至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

文斐然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握着笏板的手背青暴起。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同僚，看着那些神躲闪的世家官员，心中涌起一无法言喻的悲凉与无力。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文官铁桶阵，就这样在皇帝细无声的情报网与分化瓦解下，轰然碎裂。

文官集团，已然完全陷劣势。

“既然诸位卿对粮草一事有所顾虑。”赵恒站起来，俯视着群臣，抛了最后的底牌，“号教诸位得知，自去年冬以来，朕整顿吏治，查抄贪官，库银两约三千五百万两，朕下旨专款专用，这些银两专门用于购置北征军所需的粮草、军械，朕着工、、兵的几位主事算过了，这笔银两足以支撑大军四个月的人吃嚼、攻城略地，后续粮草再由诸卿筹措，众位卿意下如何？”

这话说的以文斐然为首的文官集团脸一僵，他们早就知皇上四抄家灭族得了不少银两，但如此夸张的数量还是让他们震惊不已，也暗恨那些贪官的太狠，搜刮太甚，反而让皇上有了如此充盈的国库用于北征。

同时，这也是明确的警告，尽皇上已经惩了不少治贪官污吏，但显然没有除尽，谁也不知皇上手中是否握有自家的贪墨证据，尤其是对方刚刚在朝堂展现了一波自的情报。

大势已去，无可挽回。

文斐然闭上睛，长长地叹了一气，那直的脊背在这一刻似乎也佝偻了几分。他缓缓弯下腰，将手中的笏板举过。

“老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同着文斐然的妥协，满朝文武如多米诺骨牌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早朝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