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尖化开。她发一声满足的低叹，眉目间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被彻底伺候周全后的慵懒与愉悦。

这姿态，比苏泠姝的放肆更让人震撼。

因为沈清晏太像一个正室了。

哪怕在这场景里，她仍像是在掌控场面，而不是被场面吞没。

温知予则完全是另一模样。

她抬起手，轻声唤来了四名壮汉。那声音糯，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熟练。四个大影将她围在中央，雾遮住他们的面孔，只留下宽阔肩背和压迫十足的膛。

温知予仰起脸，像一只终于回到巢中的小兽，近乎迷醉的神情。

她让那些人伸手碰自己。

宽厚的掌心从她肩侧掠过，又落在她纤细的腰间。那些手掌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糙薄茧，与她弹可破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轻轻颤了一下，随即闭上，脸上浮现一病态的安心。

她甚至主动靠上前，把脸贴在其中一名壮汉的膛上，像是在确认那里的温度和心。片刻后，她又转向另一人，轻轻嗅闻对方上的气息。那并不全是香气，混着汗味、温泉汽和草药油的气息，原本算不得好闻，可温知予却像从中得到了某无法替代的藉，脸上的神渐渐成一片。

她时而埋首在宽阔膛前，时而靠近肩颈，时而抬与人近距离相贴。那双桃蒙上一层雾，神迷离，像是连魂魄都被这片由肌和气息构成的安全牢笼一包裹。

红颜知己们中，有人别开，却又忍不住回。

秦素素手指攥着腕上的佛珠，间佛号停了又停。她看见温知予那近乎沉溺的安心神情，心中竟不合时宜地生一酸涩。那不是单纯的放纵，更像一个长期缺乏依靠的人，终于找到了能让她短暂安稳的地方。

陆锦瑶玩得最张扬，也最让人心惊。

她选中了一块漂在面上的浮槎。那浮槎宽大平稳，表面被打磨得光，边缘装有可供手扶的弧形木栏。陆锦瑶跪坐其上，背脊直，像一位端坐账房、正准备清算所有账目的女掌柜。

六名壮汉围在她四周。

她没有开说太多，只抬起手，了一个简单指令。

下一刻，那六沉默影同时靠近。动作整齐，带起的浪拍在浮槎边缘，发连绵声响。陆锦瑶仰起脸，迎着那从四面八方压来的影，脸上一抹几乎称得上炽烈的笑。

她平日里最理智，最会算账，最懂取舍。可这样的人一旦放开，反而比任何人都要疯狂。那些宽厚手掌、沉重气息、整齐近的节奏，都像一笔笔被她主动签下的契约。她不再是被夏侯府拖累的银钱袋，也不是替丈夫补窟窿的商贾妇，而是慕绮这片温泉里最会享受、最会调度、也最敢放纵的人。

她时而低笑，时而扬声，时而伸手过脸侧珠。汽和香气笼在她上，白皙脸颊泛起红。那些冰凉的冷被她随手抓来，咬一冰酪，又饮一薄荷茶，像是把悲伤、羞辱、旧账与过往一并嚼碎吞下。

这四个女人，一个豪，一个雍容，一个痴迷，一个张扬。

她们用完全不同的姿态，向在场所有红颜知己展示了慕绮真正的诱惑。

不是单纯的荒唐。

而是放下份之后，竟能获得一在旧礼法中从未验过的自由。

红颜知己们看呆了。

起初，她们中只有震惊与不敢置信。可雾气不断翻涌，香味越来越，冷中的药在内一层层化开。那些原本属于恐惧的心，渐渐和另一说不清不明的燥混在了一起。

柳飞燕呼沉了几分。她下意识将手放在池边假山上，指腹挲着被打磨得光的石面。那石面温，某个圆弧度恰好抵住掌心，让她脑中闪过一个危险念。她猛地闭了闭，却发现耳中全是苏泠姝那毫不压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