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了。”

这番话说得滴不漏，将她们那放的行径，极其完地包装成了一场为了拯救丈夫仕途、为了家牺牲自我名节的悲壮探险。

“你们……”

听到这个解释，夏侯端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在捶了一拳，所有的怒火在瞬间卡在了嗓。

他死死盯着堂下这四个圈泛红的女眷，心里的情绪复杂得像是一团麻。

作为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到一烈的被侵犯。他觉得这是对他能力的极致侮辱！他堂堂四品少监，需要几个手无缚之力的妇人去那窝里替他探听机密？这简直比打他的脸还要让他难受！

同时，他的心底也确实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夹杂着几分自作多情的担忧。那毕竟是不夜城，传闻中连皇都不敢轻易撒野的地方，这几个蠢女人若是真被里面的人发现了份，哪怕只是被调戏了几句，他夏侯端的上也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但压倒一切的，依然是他对这四位妻妾那试图将他重新拉回侯府、试图将他重新锁死在家牢笼中的烈恼怒。

“简直是胡闹！愚蠢至极！”

夏侯端一甩衣袖，厉声呵斥：“文相代的差事，那是机密中的机密！是你们几个闺妇人能手的吗？！本官在外面周旋，那是有万全之策！你们跑去不夜城，若是打草惊蛇，坏了文相的大计，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烦躁地在厅堂内来回踱步，试图用这居临下的官腔来掩盖他内心那因为无法彻底掌控家而产生的虚弱。

“从今往后，没有本官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侯府大门半步！若再让我发现你们敢去州桥那边丢人现，休怪本官不念旧情，一纸休书将你们全都赶回娘家去！”

夏侯端丢下这句厉内荏的狠话，看都不看她们一，气冲冲地转拂袖而去，甚至连晚饭都没在府里吃，便直接坐着轿，急匆匆地奔向了城东那个商贾贵女的别院。

看着那个像逃荒一样离开的背影，原本低眉顺的四位夫人，缓缓抬起了。

她们的神里没有半分被训斥后的惶恐与悔恨。沈清晏看着那一地碎瓷片，嘴角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苏泠姝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极其隐秘地在自己的大内侧轻轻掐了一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那些军汉狂暴时的温度。

四位夫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汇，那是一在极度堕落与罪恶中结成的铁血同盟。但夏侯端的言辞，确实对她们的未来的行动造成了阻碍。

夏侯府那场不而散的争吵过后，夏侯端彻底撕破了平日里那副温如玉的面。

借着文相这面金字招牌狐假虎威了这么久，他那被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已经完全蒙蔽了双。昔日里那些让他畏首畏尾的岳家势力——沈家的皇亲余荫、陆家的滔天财富、苏家的江湖背景、温家的工人脉，如今在他看来，不过是些随时可以被当朝宰相一脚踩碎的破砖烂瓦。

他不仅严令四位夫人禁足府中，更是生了一莫名的雄心壮志。他觉得，既然那四个蠢女人都敢去不夜城打探消息，他堂堂四品少监，若是不亲自下场，去那窟里探个落石，岂不是显得自己无能？

更何况，玄武阁里那位千百媚、对他“死心塌地”的魁林悦瑶，还在等着他去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