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绮的早膳极尽奢华新奇，长桌上摆放着郁醇香的英式茶、用上等黄油在炭火上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以及各新鲜的果酱与致的西式餐。那黄油与烘焙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本该是极好的享受。

但此时此刻的两位夫人，哪里还有半？

她们并肩坐在椅上，脸僵得如同石雕，手中的银叉机械地在餐盘里拨着。那的面包绵香甜，在她们嘴里却味同嚼蜡，甚至连咽下去都觉得无比艰难。她们脑里全是刚才苏泠姝那满白痕、神志不清的模样，对不夜城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峰。

直到半刻钟后，偏厅的门被再次推开。

“哒、哒、哒。”

清脆的靴扣地声响起。

沈清晏和温知予猛地抬起，视线越过屏风，当看清来人时，两人同时发一声惊呼，手中的餐叉“当啷”一声掉落在瓷盘上。

走廊的晨光洒在来人的上。

只见苏泠姝着一黑金相间的华丽长袍，那一散的黑发已被心打理成利落的江湖髻。她上的那些白痕、那些被的红印，早已被温清洗得一二净，整个人收拾得清清。

更让她们到难以置信的是，苏泠姝的神。

昨晚那双翻白、着血泪、充满疯狂火的眸，在这一刻，竟然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孤傲。她跨步走室内，那张英气人的脸庞上面无表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生人勿近的侠女气场。

除了她那只收在袖袍里的右手，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极其隐秘地在自己大轻轻抚摸一下之外，她看起来，简直和昨天那个潜不夜城的女侠没有任何区别！

“三妹！”

沈清晏和温知予惊喜异常地冲上前去。沈清晏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温知予则是极其焦急地在她上摸索着，确认她上有没有伤痕，急切地询问：“云儿，你觉怎么样？上疼不疼？你还认得我们吗？”

苏泠姝看着两个那焦急的脸庞，清冷的眸里闪过一丝歉然，她极其自然地开，声音一如往常般清脆：“大，四妹，我没事。之前实在有些不像话，我。。。昨晚确实玩的有些太疯了，一晚都没停，今早实在有些时态，让大和四妹担心了。”

这般，神态如常，逻辑清晰，几乎没有任何异常！

沈清晏和温知予有些发懵，她们求助般地看向了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莫测笑容的林悦瑶。

林悦瑶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下人呈上来一个致的刺绣香和一个白玉药瓶。

“大夫人莫要大惊小怪。苏夫人本就健，无甚异常。昨夜不过是贪过度，被那极乐散的药力冲了神智。如今服了我这不夜城特制的‘清心丹’，自然能在瞬息之间恢复神智，静心凝神。”

林悦瑶伸手接过那个药瓶，在两位夫人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几分意。

“这瓶里的药，便是清心丹（此前给过慕容飞燕夫人的）。只要服下一颗，无论你先前在床上被得有多疯、浪叫得有多下贱，药力一到，立时便能压制望，让你变回贞静贤淑的门主母。”

她又指了指那个散发着淡淡薄荷与冰片香气的香：

“这香里装的，是经过特殊理的清心丹粉末。只要时常佩，嗅闻这香气，也能起到同样静心凝神、压制火的作用。如此一来，各位夫人在外人面前，自然还是那在上的侯府贵妇，没人能瞧半破绽。”

说到这里，林悦瑶的微微前倾，那双充满诱惑的眸在三位夫人脸上扫过，声音里带上了一不容拒绝的暗示与威胁。

“但望这东西，自古以来就是堵不如疏。夫人们昨夜尝过了这般登仙的滋味，这骨一旦被开发来了，光靠清心丹，怕是也撑不了多久。各位夫人在这京城里游甚广，那些官宦人家的女眷、闺寂寞的怨妇，想必不少都是你们的闺中密友。”

林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只要夫人们能带些有能力、有才，在京城里有分量的好朋友们一同前来这‘慕绮’。我们这儿，自然会尽心竭力地接待。到时候，不仅有数不尽的壮男人伺候，这清心丹我们是够的，但哪里有通宵达旦的无尽极乐舒。悦瑶这个提议，各位夫人意下如何？”

听到这赤的要挟，听到林悦瑶要她们充当“拉条”的工去祸害其他清白女眷。

沈清晏和温知予的同时僵住了。

她们本想大义凛然地拒绝。可就在这一瞬间，回想着昨夜在单间里，被那大如铁的一次次白浆的极乐验；看着面前苏泠姝那在香刺激下虽然清冷、下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