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明挥退了所有人。

他亲自挽起袖，在那温的盆里拧锦帕，蹲在床榻边，极其细致地为

陈素云拭着那双红青紫的小。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生怕惊扰了那层

的。

「疼吗？」狄明抬起，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柔情。

陈素云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往日里对自己冷若冰霜、此刻却卑微到尘埃里的

夫君，哭得梨带雨，心里的隔阂在那一刻消失得净净。

「不疼……只要老爷不生云儿的气，云儿跪断了也甘愿。」

「傻丫。」

狄明叹了气，他拿起那盒生肌膏，指尖蘸取了白的药膏，极其缓慢地

在陈素云的膝盖上染开来。

狄明单膝跪在床榻边，壮的手指挖一大块散发著清凉草药气息的西域生

肌膏。那白的膏在他的指腹与陈素云红青紫的膝盖之间慢慢化开。他的

动作放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即将碎裂的无价之宝。指腹温的糙

过那却布满淤血的肌肤，引得陈素云单薄的肩膀一阵阵颤栗。

「还疼吗？」狄明低着，声音沙哑得仿佛咙里着一把沙。

> 『他的指腹隔着药膏，在陈素云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上打着

圈。那肌肤相亲的，让狄明那刚刚释放过的大竟然再次产生了异样

的悸动。但他此时的望是扭曲的，每一下都带着一凌迟般的自。』

「云儿，你记着。无论往后发生什么……无论你去了哪，都要记着，我狄明

都是疼你你的。」

狄明将陈素云搂怀里，贴着她的耳呢喃着。

陈素云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温存中，她回抱着狄明的腰，与他互诉着衷

，幻想著明天开始，狄家就能回到往日那和睦好的生活中。

昏黄的烛火在偏房内摇曳，将两人的影投在斑驳的墙上，织成一团

难以分割的暗影。

陈素云坐在床沿，双手绞着素的罗裙。她看着前这个往日里在

上、甚至连正都不愿多看她几的夫君，此刻竟屈尊降贵地跪在她面前亲自上

药，眶里的泪便再也抑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不疼了……老爷着，便一也不疼了。」

陈素云了鼻，的泪珠连成一线，砸在狄明宽厚的手背上，得狄

明浑的肌猛地一缩。

「云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陈素云噎着，声音里满是懊悔与卑微的祈

求，「白天在院里，云儿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说那些大逆不、不知廉耻的话

……云儿该死，云儿怎么会去找什么野男人，云儿这辈生是狄家的人，死是狄

家的鬼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伸那双常年在后厨劳、略显糙的手，捧住了狄明的

脸颊。

「老爷，您平日里对云儿虽然冷淡些，可云儿心里明白。当初我爹娘为了几

两银要把我卖下等窑里，是老爷您正好路过，大发慈悲把我买回了府，还

给了我一个妾室的名分，让我能在这世里有个遮风避雨的家。您就是云儿的天

，是云儿的命。云儿怎么舍得去恨您？」

陈素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狄明刚毅的面廓，神里透一近乎痴狂

的崇拜。

「云儿今天之所以那么疯，是因为云儿心痛啊！您是大炎朝响当当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