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的威胁。

除非和他一样掌握着「飘云丹」这黑科技，否则本不可能让红那样的

密探在短时间内对他俯首称臣。

慈宁门前，四名盔掼甲的禁卫军如石雕般伫立。太监通禀后不久，一名

面容清冷、步履轻盈的女引着卓凡踏了殿内。

大殿中央，李太后李明珠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凤椅上。她今日穿着一

件玄打底、金丝边的宽大袍，这颜本该显得沉重，却被她那一雍容

华贵的气度压得死死的。虽已年过四旬，但那张保养得极佳的脸上几乎看不见岁

月的痕迹，只有那双凤目微抬时，的那审视众生的冷冽，昭示着这位前

朝政斗最终胜利者的份。

李明珠后站着一位之前从未过面的近侍，名为柳湄。她不像寻常女那

般低敛目，而是微微侧，双手叠在腹前，整个人透着一如利刃鞘般的

肃静。

「才卓凡，叩见太后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卓凡毫无滞碍地跪倒，重

重地磕了一个。

「起来吧。」李明珠声音平缓，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磁，「皇帝说你是

个办事利落的，那」不夜城「的事，展如何了？」

卓凡并未起，而是以跪姿微微抬，神情显得极度恭谨：「回娘娘，才

不辱使命。苏家的那产业已正式命名为」不夜城「，才在州桥最繁华的地界

，一连收购了四家连在一起的酒肆。如今已然打通，准备盖起三层楼，规模之

大，足以冠绝京城。才这是想方设法要为陛下和苏家办一份面的产业来，

往后那些文人雅士、贾商客，定会以此为尊。」

李明珠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卓凡那张由于常年待在冷而显得有些白皙的脸

上。

「地下的动静呢？」她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

卓凡的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珠下意识地左

右瞟了瞟。大殿两侧，十余名女太监正垂首而立，静得连呼声都听不见。

「回娘娘……」卓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由于「过分谨慎」而产

生的绷，「地下的酒窖……才也命人顺带改造了一番。那地儿，改得宽

敞些，往后存放些金贵的贡酒、或是……招待些贵客，也是极好的。」

李明珠捕捉到了他那个「偷瞄左右」的小动作，心中不由得暗自发笑。这

才倒真是个谨慎过的，竟然担心起哀家的寝里有外人的耳目。她可不知卓

凡已经用「飘云丹」收服了红，在她看来，寿昌的仆女都是她亲自调教

的，本无法收买。但她对卓凡这唯恐隔墙有耳的姿态，又很满意，这恰恰是

一个搞谍报的人该有的素养。

「不错，皇帝没看错人。」李明珠脸上浮现一抹淡然的笑意，「柳湄，赏

五十两银，送卓公公。」

她给的赏赐不多不少，五十两银对于一个太监来说已是重赏，但对于一

个掌握着庞大项目的人来说，却又正好在那「需要继续卖力」的阈值上。李明

珠谙人心，知一开始绝不能把人的胃养得太大。

柳湄上前一步，从一旁的红漆托盘里取一袋沉甸甸的银，微微侧：「

卓公公，请吧。」

卓凡再次谢恩，起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柳湄走了大殿。到了慈宁门时

，卓凡趁着周围卫兵接的空隙，动作极快地从袖里摸二十两银，轻轻

到了柳湄的手心里。

「柳姑姑，才初来乍到，往后还得请姑姑在娘娘面前多多言。」卓凡脸

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神中透着一才特有的结，「不知娘娘近来可有什么

喜好？或者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才办事时，也好寻些稀罕玩意儿回来

投其所好。」

柳湄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不动声地将银收袖中，语气冷

淡得如冰雪消：「娘娘忧心社稷，近来为朝中发兵北境之事心神俱疲。你若能

把差事办得滴不漏，便是最大的投其所好了。去吧。」

卓凡连声应诺，哈腰地了门。

两分钟后，那二十两银被柳湄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李明珠面前的茶几上。

「娘娘，他给了二十两，问您的喜好。」柳湄的声音清冷依旧，随后，她如

数家珍地开始汇报，「卓凡今日后，先见了苏全，随后便去了州桥。他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