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轻拍了一下。

很轻。

像老师提醒课堂上趴着睡觉的学生，李默睫动了动，还是没睁。

又一下。

这次拍在了他的额发上。

许幼怡的声音从传下来。

“李先生。”

李默忍不住笑了，他睁开，许幼怡正低看着他，神还是熟悉的温柔，还有一溺，眉柔和得不行。

李默看着她，许幼怡嘴角翘起，手伸过来，住了他的鼻。

“李先生，你不乖哦。”

李默鼻被她住，说话都带了鼻音。

“哪不乖了？”

许幼怡看着他，睛弯弯的。

“竟然这样欺负老师。”

李默眨了下，然后嘿嘿一笑，他没有解释，也没打算解释，往前一凑，直接亲上了许幼怡的嘴。

许幼怡被他亲住，手还着他的鼻，指尖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没有推开他，嘴贴着他的嘴，轻轻回应。

李默一开始有急，但许幼怡还是那样，不抢，不躲，只用自己的节奏接住他，嘴慢慢蹭着，尖轻轻碰一下，又退开。

李默的呼很快就被她带慢了，从急变成稳，从想要更多，变成只想多亲一会儿。

两个人就这么亲了很久。

久到李默的手从她腰上慢慢松开，又重新抱住。

久到许幼怡的手指重新他的发里，慢慢顺着。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额还抵着。

李默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幼怡。”

“嗯？”

“喜么？”

许幼怡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那笑容太温柔了，温柔到李默心里一。

许幼怡伸手摸了摸他的，指腹从他发间穿过。

“只要是你，怎样都喜。”

李默听到这句话心中好像被什么击中直直的看着她。

许幼怡声音很轻：“只要是你想要的，怎样都舒服。”

李默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又。

又满。

许幼怡总是这样，她好像从来不需要专门表白，只是很平常地说一句话，就能让人觉得，这比表白还要重。

李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幼怡又接着开。

“不过下次想要怎么样，不要在梦里了。”

这句话让李默愣住。

许幼怡的手指从他发里到耳侧，轻轻了他的耳垂。

“直接告诉我。”

李默一下抬看她。

“你知？”

许幼怡看着他的表情，像是早就等着他这个反应，又伸手，了他的鼻。

“李先生。”

“你前后变化那么大，很难猜么？”

李默嘴张了张，没说来话。

模拟世界里的他，和原本那个世界的李默，完全不一样。

哪怕他知要顺着份走，知要尽量别破绽，但那怎么可能真的一样？

他不是原来的那个李默，他有现实里的记忆，有现实里已经发生的一切，他怎么可能完全装成另一个李默？

尤其还是在许幼怡面前，她太懂他了，他一个神不对，她都能看来。

李默有尴尬。

“我……”

许幼怡没有让李默解释，她像是已经看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手掌贴上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

“但都是你。”

李默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