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齿和下齿叼着边缘，往下拽。

拽了两公分，她的十指扣着他的手不肯松，另一只手还贴在他脸上抚着。

牙齿咬着腰又拽了一截，腰从他的骨上了下来。

再咬，再拽。

腰从骨褪到了大中段，内的边缘也被她一块叼了下来。

从束缚里弹了来，半的状态，微微充血，在烛光里带着一层浅浅的光泽。

许幼怡的扣着他的手没有松，贴着他脸的掌心也没有离开，手指还在他的颧骨上画着极小的圈。

她的嘴从腰上离开，气息在他的小腹上。

俯下，嘴朝着他的靠近。

李默的空着的手动了。

从她后背移到了她的肩膀上，手指住了。

许幼怡的动作停了。

抬起，从他的间仰着脸看他。

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搭在他的大内侧，烛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睛里全是温柔。

李默看着她的脸。

嗓了一下。

“许老师。”

声音哑的不行。

“我没有受到伤害。”

许幼怡的睛眨了一下。

“刚刚……是我主动的。”

他把这句话说来的时候，手指在她肩膀上攥了一分，声音从咙里挤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掰下来的。

苏奈穿着婚纱跪在他面前的画面在脑里又闪了一下，她说“爸爸给女儿吧”的声音还在耳朵里转。

他不想让许幼怡以为他被欺负了。

他不想让她心疼一个不值得心疼的人。

许幼怡看着他。

安静了两秒。

她嘴角弯了。

弯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

“李默同学——”

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小心翼翼的轻柔，切换成了一李默太熟悉的调。

是中讲台上的调。

是许老师给他讲解作文得分时候的调。

温柔的，耐心的，带着一说不来的纵容。

“可以降服苏奈了呀。”

她歪着看着他，睛弯弯的。

“咱们李默同学长大了呢。”

语气里全是哄小孩的味。

“不容易啊，苏奈那个丫倔的很，不是谁都能让她服的。”

李默：“……”

他听来了。

许幼怡在哄他。

像哄一个打完架回来跟她说“老师我赢了”的中生一样在哄他。

“许老师，我说真的。”

他的脸上带着无奈，嗓里的酸涩被这个语气冲淡了大半。

“苏奈都求饶了。”

许幼怡的睛弯的更厉害了，嘴角往上翘着，两个字从嘴里吐来。

“厉害。”

语气真诚到不像是在敷衍，但怎么听都像是在夸一个考了满分的小孩。

李默看着她这副表情，堵着的觉彻底松了。

不是被化开的，是被她的温柔给松开的。

她不追问。

不质问。

不委屈。

她知苏奈。

她知发生了什么。

她中的“又”说明这不是第一次。

但她的反应不是崩溃或者质问，是起从沙发上走过来，手贴着他的脸，嘴一块肤一块肤的亲过去。

然后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可以降服苏奈了呀”。

许幼怡看着他脸上的无奈，手指从他脸颊上到了他的下，指腹在他的下尖上了一下。

“不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她的声音轻了一。

她扣着他手指的力了一分。

李默看着她的睛。

烛光在她瞳孔里晃着，她的脸上什么都写着，温柔写着，心疼写着，纵容写着。

“你什么我都包容着你”的温柔。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松开了。

手指碰到了她脸颊上垂下来的碎发，拨到她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