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到蹲下来。

单膝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脸正对着柳如烟分开的双之间。

就在他脸前面。

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呼在充血发的上，他能看到因为他呼的气而颤了一下，从之间挤一小滴，顺着最外面的肤往下。

柳如烟的呼停了。

她盯着李默的脸，盯着他靠近自己间的脸，瞳孔放到了最大。脑里所有的记忆在翻。

每一帧画面都在飞速闪过，用手指玩她，用带打她，用油她，用拇指探她的小，在她内满。

他过所有的事情。

除了这一件。

他从来没有用嘴亲吻过她的。

从来没有。

柳如烟的心快到了嗓，手指在自己的膝盖窝攥，整个人开始重新颤抖，不是因为带，不是因为油，不是因为寸止。

是因为期待。

是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被满足过的渴望，在这一秒，即将被满足。

李默伸了。

尖碰到了。

从最下方的位置贴上去，面的温度覆盖在最外侧的上，的，柔的，不是手指的，不是带的糙，是特有的腻、细密的。

“啊～”

柳如烟的从嗓里冲来，不是尖叫，不是闷哼，是一声绵长，从最拖来的声音，带着颤，带着哭腔，带着三十年来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震颤。

她的大猛地抖了一下，脚趾全张开又死死蜷，抱着膝盖的手差松掉。

泪从角了下来。

不是委屈，不是疼。

是心里的东西被碰到了。

记忆里的李默从来不会主动，从来都是她先迈步，她先开，她先把自己递到他手里。

现在这个男人跪在她面前，

低着，用嘴和亲吻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是被命令的。

不是被诱惑的。

是他自己想的。

“老公……”

柳如烟的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大内侧的肌绞着。

李默的双手住了她的大内侧，把她的固定住，从她间抬起。

直起，看着沙发里的柳如烟。

她仰着脸看着他，嘴在颤，睛红透了，睫成一簇一簇的。

脖上的黑项圈随着她还在急促的呼起伏着。

“老公……”

气音里全是余韵的颤。

李默俯下，低吻住了她。

柳如烟尝到了自己的味，从他嘴上，从他上。

她的手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十手指他的发里，嘴贴着他的嘴，不是索取，是贴着，轻轻的蹭。

吻了很久。

李默退开了，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

柳如烟的手从他发里到他的脸上，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掉了他嘴角残留的渍。

她看着他。

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之前在茶几上被带打时的兴奋和渴望，不是被寸止到崩溃时的委屈和哀求。

是安静的，满足的，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了她最想要他的事。

她的嘴角弯了。弯的幅度很小，但睛里的光亮的不行。

“你从来没有这样过。”

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李默看着她的笑，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还没有结束。”

柳如烟的眶又红了一圈，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