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茶几。

茶几上摆着一个东西。黑的质项圈，金属搭扣，内侧着一层柔的绒布，搭扣旁边连着一截细细的链，链的末端是一个带。

和模拟世界里柳如烟脖上的，一模一样。

李默看了一，没有多说，拿起筷。

“先吃饭。”

柳如烟“嗯”了一声，拿起面前的便当，揭开盖，夹了一块放嘴里。

肩挨着肩，安安静静的吃着便当。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试探，没有锋。

像是已经这样吃过了一千顿饭。

柳如烟吃的不快，小小的嚼着，偶尔侧过看李默一。

李默三两把自己那份扒完，把空盒扔袋里，靠在沙发背上等她。

柳如烟吃了大半份，放下了筷。

“吃不下了。”

“味增汤喝掉。”

“嗯。”

她端起汤碗喝了两，放回茶几上。

李默把她没吃完的便当和汤碗收袋里，起扔厨房的垃圾桶，洗了手，走回来。

坐回沙发上。

柳如烟的神一直跟着他。

从他起到走厨房到洗手到走回来，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

李默坐下，转过，对上了柳如烟的睛。

她看着他。

神很温柔，不是模拟世界里跪在他边仰看他时带着渴望和臣服的温柔，是另一。

安静的，满足的，像是终于把什么握在手里的温柔。

李默抬起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的颧骨，指腹碰到了她耳边的碎发。

柳如烟闭上睛，用脸轻轻的蹭着他的掌心。

睫在他掌心里颤着，鼻尖碰到他的手腕内侧，呼在他的肤上，的，轻的。

李默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慢慢的挲着，她的肤很，没有化妆的素颜比平时更白。

柳如烟睁开睛。

视线越过李默的手臂，落在茶几的项圈上。

又移回李默的脸上。

李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项圈，又看回她。

柳如烟的嘴动了一下，没说话。

李默没问。

他知那个项圈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也知他知。

两个人都知对方知。

但谁都没有先开。

柳如烟把脸从他掌心里挪开了一，侧过，双蜷着，膝盖在，两只手抱着小，下搁在膝盖上。

她看着李默，嘴角弯着，睛里有光。

“你输密码的时候我听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

“我还没告诉过你密码。”

李默靠在沙发上，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手指碰到了她肩膀上散下来的发。

“猜的。”

“猜的？”柳如烟的眉挑了一下。

“嗯，我猜你所有的密码都是同一串数字。”

柳如烟看着他。

“你怎么知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的语气里没有质问，没有警惕。

李默没回答。

柳如烟也没追问。

她重新把脸贴回了他的掌心，闭上睛。

“拖鞋合脚吗？”

“嗯。”

“我猜你穿四十二的。”

“猜的？”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弯，没睁。

“猜的。”

客厅里安静了。

窗外的光从落地窗照来，照在茶几上，照在项圈上，落在柳如烟蜷着的脚背上。

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慢慢的穿过，指腹碰到她的，她的微微放松，呼变得更长更缓。

他低下，嘴贴在她的发上。

柳如烟的手从膝盖上松开，伸过来，手指碰到了他搭在沙发背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