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她渴求。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

绕到了床的上方，站在柳如烟的位置，低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脸仰着，嘴微张，脖颈拉成一条修长的弧线，锁骨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滩油，两团饱满的房因为刚才的而微微泛红，尖着，颜从粉红变成了粉，立在那儿，随着她急促的呼微微颤动。

李默的双手伸了下去。

拇指和中指同时住了两侧的。

轻轻的，像着两颗熟透了的小浆果，指腹受到尖的质，微微用力合拢了一。

“啊！”

柳如烟的猛地弹了一下，床晃着，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嘴里漏一声短促。

李默没松手。拇指和中指着，保持着一微微的力，不增不减，指弯曲，指腹贴上了被起的尖端。

慢慢的画圈。

指腹碾着最端那一小片肤，一圈一圈的，速度很慢，力不大，但每一圈都碾过最的位置。

“嗯啊……老公……别……”

柳如烟的声音变了，从短促变成了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尾音往上飘着，碎成了气声。

她的腰在床上扭着，离开了床面又落下去，大夹的更了，两条绞在一起，膝盖碰着膝盖。

从她间溢来，顺着往下淌，床单上洇的痕迹又扩大了一圈。

李默的指还在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不不慢，指腹碾过去的时候能觉到在他手指底下细微的颤动。

柳如烟受不了了。

她的手猛地抬了起来，从伸向李默的方向，手指碰到了他的大，顺着往上摸，抓住了他睡前面已经撑起来的凸起。

掌心隔着包裹住了他到发的，五手指合拢，攥了一下。

李默的呼慢了一拍。

柳如烟没停，她的手指勾住睡的腰往下拽，弹了来，直直的杵在她脸的上方。

她仰着，张开嘴。尖先碰到了的底，系带的位置，的面贴了上去，尖在系带最的细上，轻轻的，一下一下的着。

“嗯……”

李默从鼻腔里漏一声闷哼，腰不受控制的往前送了一，碰到了她的嘴。

柳如烟把嘴张的更大，嘴包着了去，在嘴里裹着端转了一圈，了一下。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手指没有去碰，而是绕到了后面，指尖碰到了和后方之间窄窄的隙。

指腹贴着那条线，从前往后，慢慢的。

李默的大猛地绷了一下。

那个位置的度超了他的预期，指腹碾过去的瞬间，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一路冲到后脑勺，发麻。

柳如烟的嘴里着，在的沟槽里来回的，手指在下面上来回的，两个位置同时刺激，快一波叠着一波的涌上来。

李默的呼了，额上渗了一层细汗。

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差忘了自己今晚的计划。

他的脑被快搅的开始发糊，柳如烟的太灵了，每一下都碾在最要命的位置上，嘴里的温度又又，加上下面手指不不慢的动，他觉自己的腰快要了。

不行。

不能被她带着走。

李默了一气，迫自己的意识从快里挣脱来，脑里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今晚的目的，是让她求。

不是自己先代。

他着柳如烟的手指动了。

指从画圈变成了另一个动作。指腹离开了尖，手指蜷了起来，指甲尖贴上了的端，轻轻的，从一侧刮到另一侧。

“啊啊！！”

柳如烟的嘴里着他的东西，被堵住了大半，但从鼻腔里冲的声音又尖又碎，整个猛地弓了起来。

指甲的和指腹完全不一样，的，细的，刮过充血到极的尖时带来的刺激是指腹画圈的三倍不止。

李默的指甲刮过去之后，手指又舒展开来，指甲的背面——光的，凉凉的——贴着从上往下抚了一。

“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