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很快恢复了专业素养，公式化地说：“不客气，期待您的加，再见。”

挂断电话，李默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从“行政助理”，变成了“董事长秘书”。

一切，都和他预想的完全一样。

柳如烟这个女人，掌控到了骨里。脑里突然多一段不属于自己，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后，她必然会动用一切力量去查证。

她要确认，在记忆里把她当成母狗一样肆意玩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

而现在，这个录用通知，就是她查证结束后，给的答案。

她不仅要见他，还要把他放在自己底下，放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上。

她想什么？

是想验证记忆的真实？

还是想……重新夺回主导权？

李默觉得，后者的可能更大。

在模拟世界里，会因为他一句“谁来都一样”就记恨三个月，会因为他被别的女人亲了一下就冷战到海城的女人，占有和好胜心，早就刻在了骨里。

她怎么可能甘心，在现实里，还被他用一句验证信息就轻易地拿住。

李默正想着，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一条微信的系统提示了来。

【您和“如烟”已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来了。

李默微微一笑。

他忽然理解柳如烟当时的快了乐，这一切尽在掌握的觉，让他有些上瘾。

开和柳如烟的聊天界面。

一片空白。

对方已经通过了好友申请，却没有发送任何信息。

她在等。

等着他先开。

她在试探，想把现实中的第一次，也纳她习惯掌控的节奏里。

可惜，李默已经不是模拟世界里那个唯唯诺诺，需要她给台阶下的穷小了。

他要的，就是把模拟世界里让她沉沦、让她疯狂的“主人”形象，狠狠地砸现实里。

李默的手指在屏幕上不不慢地敲下了一行字，然后击了发送。

【项圈买了么？】

……

星海集团总大厦，四十二楼，董事长办公室。

柳如烟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嚣张至极的问话。

她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起来，一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让她双之间又开始有了的迹象。

这个混！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这语气跟自己说话？

愤怒和羞耻的情绪织在一起，让她很想立刻把这个不知天地厚的男人拉黑名单，然后动用所有关系，让他从江城彻底消失。

可她的手指却像是被黏在了屏幕上，怎么也动不了。

柳如烟的脑一片混。

她想骂他，想质问他，想用最冰冷的语言让他明白两人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差距。

但每一个打来的字，都在发送前被她自己删掉了。

因为她悲哀地发现，面对这句充满了侮辱和调戏意味的话，她的，竟然起了反应。

那熟悉的，被支的，羞耻又渴望的快，正从记忆一地渗来，侵蚀着她的理智。

几分钟后，在删删改改了十几次之后，她终于发了一条自认为足够有威慑力的信息。

【你知后果么？】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靠在椅背上，微微着气。

她要让他知，自己不是他可以随意拿的女人。

然而，几乎就在她信息发去的下一秒，对方的回复就弹了来。

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他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

一张微信自带的呲牙笑表情。

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

【你舍得么？】

轰！

柳如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在这短短的四个字面前，土崩瓦解。

舍得么？

她怎么舍得？

如果舍得，她就不会在看到那份资料上，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小痣时，长长地松一气。

如果舍得，她就不会鬼使神差地拿起电话，直接给了他一个自己边最重要的职位。

柳如烟死死地咬住下，剧烈地起伏着。

对面的反应，和记忆画面中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记忆里的他，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自卑和闪躲，永远是被动的那一个。

可现在这个李默，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从一开始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每一个字都准地踩在她的G上。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柳如烟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睛，将脑海中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全屏蔽掉。

她开始飞速地，一帧一帧地，重新回忆所有事情。

这一次，她忽略掉了让她心神不宁的，夹杂着和汗的情节。

她只看事实。

看他每一次的退缩，每一次的犹豫，每一次需要她主动推一把才敢上前的笨拙。

再对比现在。

对比他那句嚣张的“主人来了”。

对比他现在这副游刃有余，仿佛一切都在他计算之中的姿态。

一个念，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明白了。

她完全明白了。

这个男人，他也拥有所有的记忆。

但他和她不一样。

她是被动接受记忆，被记忆里的情和望所困扰。

而他，却是把那些记忆，当成了攻略她的武。

他知了她的所有，所有癖好，所有埋在心底的渴望。

所以他不再伪装，不再退缩。

他是在用最直接，最暴的方式告诉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知，而我，就是能给你这一切的人。

这不是什么穷小上女总裁的童话故事。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信息就完全不对等的，心理层面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