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重的息声和远断断续续的虫鸣。

……

酒店的房间在二十三楼，落地窗外面是海城的夜景，灯火零零散散的铺在远。

李默靠在床，柳如烟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发散了一大片，上裹着酒店的浴袍，脚踝上还有两浅浅的勒痕。

她的手指在他画着圈，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肤，一下一下的。

老公。

嗯。

你现在还觉得你不上我吗？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廓，他没有上回答。

窗外有一架飞机的灯光从远划过，慢慢消失在夜里。

不觉得了。

他的声音很轻。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抬起看着他。

他低看着她，睛里有柳如烟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自卑，不是畏缩，不是那站在她后不敢往前的怯懦。

是定。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了。

李默的手臂收了，把她箍在怀里。

窗外的灯火很远，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透来的一光，照在两个人上。

柳如烟的呼慢慢变得均匀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松了。

李默没有睡。

他盯着天板，脑里在想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第36章

李默躺在床上没睡着。

柳如烟缩在他怀里，呼已经均匀了，脸贴着他的，睫偶尔颤一下，像是在梦。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指腹无意识的挲着。摸到了一浅浅的凸起。

是刚才在车上打的。

他的手指停了，低看了一。

浴袍的领松了，柳如烟的肩膀来半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淤青，不知是撞的还是他掐的。

再往下看，浴袍盖着的腰侧，隐约能看到一红痕，是他十手指掐来的印。

还有她的脚踝。

两浅浅的勒痕，是布条绑在拉手上留下的，红红的一圈，像手镯。

李默的堵了一下。

他的手轻轻碰了碰那勒痕，指腹贴着发红的肤，不敢用力。

柳如烟动了。

她没睁，声音糊糊的从他传过来。

嘛……不睡觉摸什么呢……

你脚踝红了。

嗯。

疼不疼？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脸从他抬了起来。

睛还是半闭着的，睡惺忪，发成一团，嘴还着，被他亲的。

她看着他的表情，歪了下。

你在心疼？

李默没说话，手指还搭在她的脚踝上。

柳如烟笑了，声音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我喜。

嗯？

我说我喜你这样对我。＂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重新贴回他的，声音闷闷的。

打我的时候，绑我的时候，揪我的时候……我都喜。

李默的结了一下。

你越狠我越，懂不懂？＂她的声音变细了，带着一黏腻的尾音，嘴蹭着他的。

主——人——

李默的血同时往两个方向涌。刚消退的度又回来了，从小腹一路烧到。

柳如烟觉到了他的变化，贴着他的嘴弯了一下。

又了。

李默没说话，翻了个，把她压在了下。

柳如烟的浴袍带早就松了，他一扯就散开了，整个人暴在他面前，上那些红痕和淤青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

他低下，嘴贴上了她脚踝上的勒痕。尖轻轻了一下。

柳如烟的脚趾蜷了。

老公……

他没停，嘴沿着她的小往上移，经过膝盖内侧，到了大，尖在她大内侧留下一的痕迹。

柳如烟的呼重了。

他的嘴到了她腰侧那几掐痕的位置，张嘴住了其中一红印，轻轻地了一下。

嗯……＂柳如烟的腰弹了一下。

他一一的亲过去，把他自己留在她上的每一个痕迹都亲了一遍。

脚踝的勒痕，腰上的掐印，的掌印，锁骨的淤青。亲完最后一，他撑起，低看着她。

柳如烟躺在他下，睛漉漉的，脸红到了耳。

你亲我伤嘛……

想亲。

柳如烟的睛弯了，伸手环住了他的脖，把他拉了下来。

……

再次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床上不想动了。

柳如烟趴在他上，下搁在他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老公。

嗯。

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完就跟犯了罪一样，现在你会亲我的伤了。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腹蹭了蹭她的。

以前是我蠢。

柳如烟没接话，把脸埋他，闷了好一会儿。

快睡吧，明天还得开会。

嗯。

晚安，主人。

晚安。

……

回忆的画面碎成了光，消散在空气中。

蓝面板弹了来。

【二阶段回放结束。】

李默坐在模拟世界豪宅的卧室里，盯着面板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从床上下来了。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

他站在那里环顾了一圈。

六十平的客厅，U形沙发，七十寸的电视，落地窗外面是整个江城的天际线。

很大。

很空。

没有烟火气。

沙发上没有靠垫被压来的凹痕，茶几上没有喝了一半的杯，厨房的灶台净净的反着光，像从来没被用过。

柳如烟每天门上班，回来给他饭，洗衣服，收拾屋。

而他呢？

他在这个家里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