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看着她，“亲一下，”他低声重复，指腹轻轻了她后腰，“我就再忍他这一次。”

苏婉被他说得脸颊发，连神都开始发飘，“你怎么……”

“我怎么？”顾霆看着她，角终于有了一很淡的弧度，“不是你问我想怎么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上，声音低得近乎呢喃。

“现在我说了。”

“你哄不哄？”

（五十）可你既然哄了，就得负责哄到底

苏婉最后还是踮起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

很短的一下。

像安抚，也像试探。

可顾霆整个人却在她贴上来的那一瞬，明显顿住了。

他原本搭在她腰后的手微微收，连呼都停了一拍。

苏婉自己亲完反倒先不自在，刚想退开，后腰却忽然被人扣住。

顾霆没让她走。

“就这样？”他低声问。

苏婉耳发，神有飘，“不是你让我哄你吗？”

“嗯。”顾霆应了一声，嗓音很低，“可你这样，又像在敷衍我。”

苏婉一下抬看他，“我哪有……”

话还没说完，顾霆已经俯下来，鼻尖几乎着她的，呼沉沉落在她边。

“苏婉，”他看着她，声音哑得有些过分，“你到底知不知，你这样亲一下，比不哄我更要命。”

她本来只是想让他消气。

可顾霆此刻看她的神，分明已经不是“消气”那么简单了。

苏婉手指抵在他前，小声说：“那你还想怎么样……”

顾霆盯着她，像是在等这句话。

“你自己问的。”

他说完，指腹慢慢挲过她后腰那一小片衣料，力不重，却磨得人发麻。

“再亲一次。”

苏婉脸一下就了，“顾霆。”

“嗯。”他应得很快，目光却没挪开，“这次认真一。”

苏婉被他说得呼都了，刚想别开脸，顾霆却抬手住她下，轻轻托着，不让她躲。

“刚才不是主动？”他低声，“现在知害羞了？”

苏婉被他得没办法，只能小声反驳：“明明是你得寸尺。”

顾霆听见这话，没否认。

底混着尚未散尽的醋意和压抑太久后的贪心。

“是。”他承认得坦，“你都主动哄我了，我为什么不寸一？”

苏婉被他噎得说不话。

偏偏顾霆这时候还往前近了半步，额几乎抵上她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只在她面前才会来的不讲理。

“你亲了我，我会当真。”

“你现在哄到一半，不能不。”

他这两句，比刚才所有问都更让人招架不住。

苏婉看着他，心快得不像话。

她忽然觉得，顾霆这个人最过分的地方本不是发火，也不是吃醋。

而是他明明知自己这样会让她心，却还是要用这低声讨要的方式，一一把她到退无可退。

她咬了咬，终于还是重新抬起，慢慢靠近他。

这次顾霆没。

可她刚碰上来，他就几乎立刻反客为主，原本扣在她腰后的手倏地收，把她整个人带怀里。

那个吻比刚才得多。

不算失控，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侵略意味。

像他忍了太久，终于得到一许可，于是便不肯只停在原地。

苏婉呼一下了，手本能地攥住他前的衣料，想退，顾霆却追得更近，齿厮磨间，低低哄了一句：“别躲。”

那声音贴得太近，震得她半边都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