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修长、白得晃的匀称玉完全展在外。

小上缠绕着几缕粉的防瘴冰蚕丝带，上她脑后那两束活泼跃的双尾，整个人散发着一无与比的青活力与极冲击力的纯诱惑。

“走吧，慕雪妹妹，今日就看咱们妹俩如何在这泣血沼泽里大展神威！”

凌妙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何不妥，反而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般，笑地凑上前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云慕雪的手臂。

她上那淡淡的甜香，瞬间驱散了周围瘴气的腥臭。

云慕雪微微低，看了一贴着自己的那半边雪白香肩，又看了看凌妙音那双笑成了月牙的桃，原本因为警惕而微微绷的，下意识地放松了些许。

两人并肩走了营地，踏了通往泣血沼泽那条暗崎岖的枯木林。

越往走，地上的积越发泥泞，周围枯死的树木犹如扭曲的鬼影，气氛压抑得让人不过气来。

若是换作往日独自执行任务，云慕雪早已被这死寂的环境压迫得心事重重，脑海中定会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被恶徒欺凌的梦魇。

可是今日不同。

“哎呀，这该死的烂泥，差溅到我的新靴上！”

“妹妹你快看，那棵树上长着的红毒蕈，像不像咱们营地里李师兄那只红通通的酒糟鼻？咯咯咯……”

“别怕，这外围的瘴气还不算毒，我门前刚了辟毒丹。妹妹要是觉得气闷，我这里还有天音阁特制的清心糖，你要不要尝一颗？”

一路上，凌妙音那犹如银铃般的嗓音就没停过。

她似乎天生就带有一能让人卸下防备的力。

遇到泥潭，她会夸张地呼着开；看到奇形怪状的枯木，她能惟妙惟肖地编排几句调侃营地师兄的笑话；每当周围传来几声诡异的风声，她又会顺势将往云慕雪这边靠一靠，眨着大睛寻求一丝“保护”。

听着耳畔连绵不绝的轻快语调，看着边那个粉白相间、随着步伐不断跃动的俏丽影，云慕雪那双冰冷的白瞳，不知不觉间漾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羡慕。

是的，这位曾经被誉为修真界第一天骄、在上的凌霄宗冰雪剑仙，此刻竟然在心底，真真切切地羡慕起边这个看似柔弱、略带几分纵的师妹来。

『她真好啊……』

云慕雪在心底黯然地叹息了一声。

凌妙音可以毫无顾忌地穿着暴的衣裙，肆意展示自己的丽，而不必担心遭到世间最恶毒的凝视与掠夺；她可以为了一泥溅到鞋上就撅起嘴嗔，而在云慕雪的世界里，昨夜她是被在泥坑与血泊中行剥去尊严的。

最让云慕雪羡慕的，是凌妙音那份仿佛从未被世俗污浊侵染过的开朗与鲜活。

那是一没有经历过背叛、没有见识过人心最底层恶臭的坦。

在凌妙音的里，这危机四伏的渊探险，似乎只是一场稍微有些刺激的秋游；而她周围的同中人，都是可以随意调侃、值得信赖的伙伴。

曾几何时，云慕雪也是这般相信着世间的真善。她耗尽真元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人丫，满心以为善良能换来希望。

可是，那一碗掺了级毒的雪，以及破庙里那些犹如野狗般撕咬她的恶徒，已经将她那份纯净彻底敲碎、焚毁了。

“慕雪妹妹，你发什么呆呢？”

凌妙音突然停下脚步，伸一只白的小手，在云慕雪前晃了晃。

她那双桃微微弯起，里面盛满了无懈可击的关切：“是不是昨天伤到了元气，还没恢复过来？要是实在不舒服，咱们就先歇会儿吧。”

看着前这张满是关怀的甜脸庞，云慕雪心微微一。

这世间，终究还是有光明的。

哪怕她自己已经坠了冰冷的渊，哪怕她沾染了洗不净的尘埃，但至少……还有像凌师这样纯真善良的人，在这泥沼中拉着她的手，陪她一路同行，让她觉不到孤单。

“我没事。”

云慕雪破天荒地，嘴角牵扯一抹极浅、却真实存在的柔和弧度。

她反手轻轻握住了凌妙音那只挽在自己臂弯里的纤手，轻声：“多谢凌师一路上逗我宽心，有你在，这路确实好走多了。”

“咯咯，那当然啦！咱们可是好妹嘛！”

凌妙音笑得越发灿烂如，甚至还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云慕雪的肩膀。

只是，背对着云慕雪的那一瞬间。

这位“好妹”底那抹伪装的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看着待宰羔羊般的极度嘲与毒杀机。

『真是个愚蠢又可怜的圣母啊……』凌妙音在心底冷笑着，手指暗暗了袖中早已准备好的“引兽粉”。

她为什么非要云慕雪死？

不仅仅是因为这次南域讨伐战的首功，更是因为这三年来，只要有“云慕雪”这三个字在的地方，她沈妙音就永远是个像小丑般费力逢迎的陪衬！

思绪在灰暗的瘴气中飘远，凌妙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三年前的那场“昆仑群仙宴”。

那是她自诩人生中最巅峰、却也被践踏得最无完肤的一天。

为了那场百年一遇的盛会，她苦练了整整一年的“天引”幻舞。

宴席之上，她穿着比今日还要清凉撩人的霓裳，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在瑶池中央的白玉莲台上翩翩起舞。

那时的她，八面玲珑，步步生莲。

每一个媚、每一次扭，都将“纯”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清晰地记得，当时全场上百名修真界的级天骄、各宗，全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那些在上的男人，看着她的神里充满了渴望与痴迷，恨不得将她骨血里。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修真界最耀的女王，她用自己的貌与茶艺，将整个天下的男修踩在了脚下。

直到……云慕雪的现。

凌霄宗的慕雪仙因为闭关，姗姗来迟。

没有华丽的场，没有勾人的媚笑。她只是穿着那最素净、最古板的凌霄宗制式白袍，背着一把未开锋的木剑，面无表情地踏了瑶池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