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毫无仪态，狼狈至极。

但这也难怪。

毕竟对于一个将“洁净”视为信仰的人来说，刚才那一场遭遇，无异于将一块极品羊脂白玉扔了粪坑里，还顺便在上面踩了两脚。

“呜……”

终于，在把都搓得发麻红后，顾清寒终于停下了这疯狂的漱行为。

她无力地靠在池边的圆黑石上，大息着。

透的残破袍贴在她上，勾勒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的鬼材。

尤其是，那原本雪白的布料上，两个清晰的、沾染了泥污的孩童脚印，在气的蒸腾下，显得格外刺，仿佛是某耻辱的纹。

“林尘……”

她低下，看着面倒映的自己。

镜早已不知丢到了哪里，那双失去了遮挡的冰蓝眸中，除了愤怒，此刻竟多了一层迷离的雾。

温泉的度，虽然洗去了表的污秽，却意外地……“帮了倒忙”。

原本依靠冰心诀勉压制的火毒，在这的浸泡下，就像是得到了滋养的毒草，再次疯狂蔓延。

“……”

顾清寒咬着下，不仅没觉得清，反而觉得越来越燥。

她下意识地夹了双，那双在中若隐若现的长互相着，试图缓解那从骨髓里钻来的空虚。

“这……怎么越洗越脏……”

她并不知，这“红莲池”乃是绯月平日里用来调理媚骨的药浴。

……

“呜……哈啊……？ 哦……哦齁……？”

夜渐，那原本死寂清冷的红莲池畔，此刻却回着一声声足以令寒鸦羞愤坠地的甜腻哀鸣。

面剧烈地激着，波纹一圈圈撞击在岸边的黑石上，发“哗啦哗啦”的脆响，却掩盖不住那更为羞耻的渍搅动声。

顾清寒整个人地靠在池的一块温玉石上。

那件曾象征着无上威严的白袍，早已被她亲手撕扯得不成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了大片呈现不正常粉红的肌肤。

那双平日里被层层裙摆遮掩、连脚踝都不轻易示人的修长玉，此刻正毫不廉耻地向着两侧大大的张开，摆了一个极为靡的“M”字型，任由那带着情药力的温泉，不断冲刷着她最为私密的园。

“不……不行了……好……那里……哦齁……？”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满青丝漉漉地黏在雪背上。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意情迷的红，双迷离失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下的晶莹涎。

而她那只向来只用来握剑、杀人、甚至还要着手以免沾染尘埃的右手，此刻却正埋在自己那两之间的茂密草丛中。

“咕啾……滋……咕叽……？”

那是手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中疯狂的声音。

“哈啊……坏掉了……清寒要坏掉了……呜呜……”

那只平日里修剪得圆净的指甲，此刻成了她缓解内火毒唯一的救命稻草。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本没有什么技巧，只是顺从着最原始的渴望，疯狂地在那致的里、抠挖、旋转。

每一次狠狠地那块的，她那纤细的腰肢便会剧烈地弹起，带起一阵白的浪。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哦……？”

她一边发这不知廉耻的浪叫，一边用左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

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酥上，依然残留着林尘那两个刺的脚印红痕，此刻却成了最烈的情符。

她用力地着，指尖掐那的里，仿佛要将那个孩童留下的耻辱印记骨血里，又仿佛是在幻想那双小脚再次踩上来的。

“为什么……停不下来……”

“好脏……手好脏……好脏……”

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平日里的禅，可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一池原本清澈的温泉，竟在她下浑浊了一片。

“要……要到了……哈啊……？”

顾清寒猛地绷了脚背，十个圆可的脚趾死死扣。那双冰蓝的眸在那一瞬间完全翻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噗嗤——！”

右手猛地。

带了一透明的抛线，溅落在岸边的红梅之上。

“哦齁————！！！？”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亢尖叫，这位青鸾剑阁的戒律堂首座，在这无人的荒山野池中，在这满池的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

池激的哗哗声终于平息，只剩下那红莲池畔重且破碎的息，在这空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哈……”

顾清寒像是被去了全的骨，在池那块温的黑石之上。

那足以焚烧理智的灭快如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空虚与……极其短暂的、飘飘仙的通透。

在那一瞬间，内的火毒似乎真的随着那涌而的宣一空，连带着神魂都轻盈了几分。

然而，这所谓的“贤者时刻”，仅仅维持了三息。

当那双迷离失焦的冰蓝瞳重新找回焦距，当理智重新接这狼藉的躯壳。

羞耻，便如那万年雪崩，轰然砸下。

“我……这是……”

顾清寒呆呆地低下，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才从两之间来的右手。

那只平日里连茶杯都要用锦帕拭三遍、甚至不愿碰凡尘俗的玉手，此刻正漉漉地挂满了透明粘稠的。

那是混合了红莲池与她自己羞耻的证明，正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白皙如玉的大。

“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呕，可那还未完全散去的酥麻余韵，却让这声呕变成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带着鼻音的媚哼。

“唔！”

顾清寒猛地咬住下，力大得几乎要渗血来。

她究竟了什么？

堂堂青鸾剑阁戒律堂首座，以“无垢”之名震慑修真界的顾清寒，竟然在一个教妖女洗澡的野池里，光天化日……不，光天化月之下，像个不知廉耻的妇一样，抠自己直至？

甚至还叫得那么……那么大声。

若是被人听见……

若是被人看见……

“没人……这里没人……”

她神经质地自我安着，双手慌地想要去抓那漂在面上的残破袍来遮挡。

可越是遮

掩，那份盖弥彰的气便越发烈。

那透的布料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像是第二层肤般贴在上，将那两团刚刚被她自己得红不堪的硕大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前所未有的意，瞬间从脖颈烧到了耳。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来。

她羞愤死地并拢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把埋沙里的鸵鸟，浑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这在上的冰山雪莲被拉泥潭，在自我厌恶中瑟瑟发抖的反差，足以让任何雄生发狂。

而此时此刻。

距离红莲池不足五丈的一茂密枯草丛中。

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一层透明的波在转。

林尘屏气凝神，将那《万相·息术》运转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与这周围的草木为一。

但他那双漆黑的眸，却死死地透过草叶的隙，贪婪地盯着池中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

“呵……师，原来你也有这一面啊。”

他在心中冷笑，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一下。

这哪里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要“清扫垃圾”的洁癖剑仙？

此时的顾清寒，就像是一颗被剥去了外壳、里面最多果的荔枝。

那满的红，那挂着泪珠的睫，那为了忍住羞耻而夹住双的姿态……无一不在刺激着林尘内那尚未平复的暴因。

尤其是那一双极品的大长。

即使是在中蜷缩着，那畅致的肌线条、那被白丝勒的大，依然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林尘觉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油，轰然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