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是不是真的。”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扔过去，让你被这把重剑砍成泥？”

叶紫苏看着顾清寒那疯般的样，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如果不让顾清寒崩溃，死的就会是她。

贪生怕死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是……是真的……”

叶紫苏闭上，两行清泪落，声音却尖锐得刺耳：

“是我杀了他！是我先的他！”

“师！我不想死啊！那时候我的剑心要碎了！如果不杀他祭剑，我就会变成疯！我是被的！我也是为了宗门啊！”

“既然他是个废，用他的命来换一个金丹期圣女的未来，有什么不对吗？！”

轰——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顾清寒的动作僵住了。

手中的重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紫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的、陌生而又丑陋的自私嘴脸。

原来……

脏的不是林尘。

脏的也不是这听雪庐的空气。

真正脏到骨里的，是她一直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同门情谊，是那个她想要守护的“圣女”。

“有什么……不对吗……？”

顾清寒喃喃自语，神空。

这一刻，她那颗修习《太上忘情》、原本不可摧的心，现了一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那一直被寒冰灵力死死压制的“火毒”，也顺着这裂痕，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窜了来。

战机，往往只在那一瞬的失神。

就在顾清寒心崩碎、剑意溃散的那一刹那，林尘动了。

“啵——！”

一声清脆且靡的声响起。林尘没有任何留恋，甚至略显暴地将那一还埋在叶紫苏内的瞬间。

失去了支撑的叶紫苏像是一滩烂泥，浑地落在地，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着白沫，但林尘此刻的目标已不再是她。

“万相·缩骨！”

林尘暴喝一声，周气如沸般翻腾。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咔吧”骨骼爆鸣声，他那原本壮大的成年男躯，竟在眨之间急剧收缩、折叠。

肌重组，骨架缩小，仅仅一息之间，他竟然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孩童”模样！

但这并非普通的返老还童。

这孩童的躯上，依旧布满了狰狞的黑纹，透着一邪恶至极的煞气。

而最令人目惊心的是——

他的缩小了，但跨下那象征着雄征服与暴的紫红龙，却完全保持了原本骇人的尺寸！

在那幼小的躯衬托下，那沉甸甸、血暴起、长度甚至超过了他半截大的，显得格格不，却又充满了荒诞、畸形的视觉冲击力，仿佛是一柄挂在小孩上的攻城锤。

“嗖——！”

变小后的林尘，重量锐减，速度却暴增了数倍。

他如同一黑的闪电，在顾清寒还未从“师妹真面目”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便已欺而上。

顾清寒只觉得前一，一小小的黑影已经冲到了她的前。

“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挡，但林尘的目标本不是她的要害，而是她那引以为傲的“累赘”。

啪！啪！

两只稚却充满爆发力的小脚丫，准无比地踩中了顾清寒那被袍包裹、耸云的硕大酥！

“唔额！”

顾清寒发一声闷哼。

那两团沉甸甸的，平时是她行动的负担，此刻却成了林尘最完的“垫”与“踏板”。

即使隔着厚重的衣和裹布，林尘依然能清晰地觉到脚下那惊人的弹与绵。

那一双小脚陷那波涛汹涌的之中，随着重力下压，那两团被踩得严重变形，向四周溢，稳稳地托住了他那轻盈的孩童躯。

借着这踩踏的反作用力，林尘整个人腾空而起，视线瞬间与长的顾清寒齐平。

他双手猛地探，死死扣住了顾清寒那张致冷艳的脸庞，手指她鬓角的发丝，将她的颅行固定。

此时的两人，姿势极其诡异。

林尘像是一个挂在母亲上的恶童，双脚踩着她的，双手捧着她的脸。

而他下那狰狞狂暴、散发着烈腥膻气息的，正好正对着顾清寒那张微微张开、还于惊愕中的樱桃小嘴。

“师，既然心了，那就别憋着了。”

林尘那张稚的孩童脸上，了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充满侵略的邪笑。

“张嘴，吃药！”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林尘腰腹发力，那带着紫苏、腻无比的硕大，借助着型的优势和从上而下的冲击力，如同一烧红的铁杵，狠狠地、蛮横地捣了顾清寒的腔！

“呕——！！！”

顾清寒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白翻起。

太大了！太了！

这本不是人类腔能容纳的尺寸！

那大的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她的牙关，压扁了她的香，直接撞开了她的咙骨，长驱直，狠狠地到了她的！

这就是“童”。

因为林尘变成了小孩，他的耻骨位置正好贴着顾清寒的下，这让他能够比成年位得更、更彻底。

“唔咕……咕……！！！”

顾清寒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林尘，却因为咙被异填满的窒息而浑，只能无助地抓着林尘那细的小。

而最致命的，是这一击直接打断了她的气。

修习《太上忘情》讲究一先天寒气转不息。

如今，咙这个气机汇的要害，被一充满了至至刚、且带着靡污秽气息的大死死堵住。

那冰冷的循环，断了。

轰——！

一直被寒气死死压制的“火毒”，在这一刻如同脱笼的猛兽，失去了枷锁，瞬间反噬全！

顾清寒那原本苍白如雪的肌肤，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不正常的红。一灼的温从她的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神开始涣散，原本的清冷与杀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积压了数十年的、足以焚烧理智的——极度渴望。

“好吃吗？师？”

林尘踩着她的，受着脚下那剧烈起伏的心，一边在她的咙里缓慢而残忍地研磨，一边用那孩童般稚却恶毒的声音问：

“这可是……紫苏师妹刚刚才尝过的味啊。”

“唔……唔咕！！！”

顾清寒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那颗常年被冰雪封冻的大脑本来不及理前这荒诞至极的信息。

视线之中，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稚得有些邪气的孩童面孔。

可腔之中，满的却是一本不属于人类范畴、散发着烈雄腥膻与气的温。

『这是……什么……』

『为什么……小孩……会有这东西……』

思维在窒息中变得迟缓。那不仅大，而且极其，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蛮横地熨着她的腔黏和咙。

最让她崩溃的是味。

那上面还残留着叶紫苏的、唾，甚至还有一丝味。对于有着极度洁癖的顾清寒来说，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脏……好脏……拿去……快拿去啊！！！』

她在心中疯狂尖叫，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尘那两只踩在她酥上的小脚踝。

想要发力，想要把这个把她当地毯踩踏的小畜生甩飞。

然而——

“呜……！”

力气……正在消失。

随着咙这先天寒气被堵死，内压抑了数十年的“火毒”，终于找到了宣的缺。

。

好。

仿佛血里淌的不再是血，而是沸腾的岩浆。

顾清寒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正以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渗，瞬间打了鬓角的发，也让那副金丝镜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