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地仰起，忍不住「嗯」地嘤咛了一声。

「小槿，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嘛。」后的男人说。林槿死死咬着下嘴，

沉默不言。今天到底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了？她心想。

「但是你迟到了。晚回家了……一个小时。」后的男人桀桀怪笑。他的

手指隔着薄薄的雪纺裙，用力地在女孩的大掐了一把，疼得林槿微微

一缩。

「对不起。排练延期了一会儿。」林槿终于说话了，声音打着颤：「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来的时候，带着一极致的顺从与极力压抑的恐惧，黏糊

糊地消散在琴房冰冷的空气里。

「没事，还有两个多小时，你爸妈才回来，够我们很多事情了。你说是不

是？我的乖宝贝？」男人说着话，把女孩搂着转了过来，随即他打开灯。原来是

个个很小的瘦男人，甚至比林槿还矮上一些。灯光骤亮，刺得林槿微微眯起

了睛。前的男人面容枯槁，神里却闪烁着某病态而亢奋的绿光，那瘦

的躯在宽大的衬衫下显得有些稽，但他上散发的压迫却让林槿动弹不

得。

就是此刻，女中生的后脑勺被男人着，被迫地俯下来－－与其是说男

人吻上去，不如说是女孩自己低吻了上来，很奇怪的一姿势。但林槿认命般

地闭上了大睛，然后她伸了－－上被男人绞嘴里。两人接吻发

「啧啧」的声音。琴房内死寂一片，只有这黏稠、暴的唾换声在不断放大，

女孩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她本不知这情况下，手应该往何

摆。

良久，男人松开了女孩的。女孩的脸红璞璞的，像是要滴血来。她看着

自己的主人，神却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了。带有一丝认命后的麻木与病态的依

恋。

「排练的什么曲？」男人突然开问。

林槿微怔了一下，随后回答：「拉二钢协第三乐章。」

「拉赫玛尼诺夫？」

「嗯。」女孩。

「呵，谁选的垃圾曲？」男人大喇喇地搂着林槿，坐在了钢琴凳前。「你

爸？」

林槿不知他想嘛，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丫鬟般，绞着手，侍立在男人侧

面。「不是，是……老师选的？」

「那这是什么？」男人瞥了一旁拘谨的女孩一，劈手夺过了她手上攥着的

那个曲谱。

「别……」女孩突然变得有急切，似乎要哭来。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

步，伸手想要拿回那张被扯得有些发皱的曲谱，那是李鑫逸写给她的，上面还带

着大礼堂黄昏时残留的暮。但在男人冷酷的注视下，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最后只能怯生生地缩了回来。

「这是什么嘛？」男人似乎一也不着急，他环着女孩的手松了下来，指

着乐谱在看。「有意思，嗯……有意思。是响乐改的？谁改的？」

林槿细不可查地：「一个……同学。」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哼，脑袋

垂得更低了，试图掩饰自己底那一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