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把她送走。』

『你妈多大了？』

『五十四。』

『我比你妈小七岁。』她笑了一下，手指从我到腹肌上，『你说你是

不是有什么病，专找大的。』

『我就好这。』

『那你找你妈多好，五十四，还省了中介费。』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开玩笑的语气。

我没笑。

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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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坐在网约车后座，看着窗外的夕。车里开着空调，后座的革

是凉的，我的后背贴上去起了一层疙瘩。

脑里反复现一个画面－－不是李的－－是我妈的手指着我的下

，在我脸上面粉的那两秒。

李的很好。的时候也很舒服。

但不够。

不是不够－－是脑里的位置被占了。这一周每天看我妈的浴巾、每天闻

她的内、每天在厨房里跟她挤来挤去，那些画面和气味像泡茶一样在我脑里

泡着，度越来越－－从第一天的浅黄变成了第五天的琥珀－－把别的

女人都稀释了。

李的很白很。但我的手记住的是我妈浴巾下面那两团晃动的重量。

李的翘而。但我的睛记住的是我妈七分底下那两圆鼓鼓的、

有分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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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我妈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北京了。

早上六半准时起来饭，上午去买菜或者逛公园，下午在家看电视或者

跟张聊微信，傍晚去广场舞，晚上给我一顿丰盛的晚饭。她的冰箱理比

我一百倍－－什么菜该吃了、什么要提前解冻、还剩几个，全在她脑

里。

她甚至开始嫌弃我的家摆设了。

『你这个沙发怎么对着窗？光晒着睛疼。』

『你那个鞋柜太小了，我的鞋都放不下。』

『卫生间的桶圈你就不能用完放下来？』

我忍着。一周了。今天周五。照我最初的计划，这个周末就应该找个理由

把她送走了。

但是－－

换衣服的事。

她换衣服从来不关门。

从她来的第一天就是这样。次卧的门开着，她在里面脱衣服换衣服，走廊上

谁路过都能看到。我路过的时候如果正好赶上，就能看到。

两天我以为是她忘了。后来我发现不是－－她就是不关门。在老家的时候

大概也是这样，家里就她和我爸，习惯了。来北京之后这个习惯没变。在她的认

知里－－儿不算外人。更准确地说－－儿不算男人。

周一我路过看到了她的背影－－她背对着门，正在脱T恤，两只手叉抓

着下摆往上拽。T恤被拉过的时候，她整个后背暴来－－宽阔的、白

的后背，肩胛骨的位置微微突起，像两片小翅膀，腰两侧有两因为腰勒过而

留下的浅红印痕。罩的背扣是四排扣－－四排－－横跨在她后背中间，两

肩带陷肩膀的里，被重力拽两沟。那四排扣勒着的东西有多重，从

肩带陷去的度就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