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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司仪】(14上)(5/10)

完全不是平时那温柔优雅的腔调,"那个太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挡着阿坤?!"

王彪躲在厕所的隔间里,透过门往外看。他能听到牡丹在后台大发雷霆,摔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导,你怎么安排的?!"牡丹的声音越来越尖,"那个太监演员呢?原来那个人呢?为什么换人了?!"

导演的声音传来,带着歉意:"牡丹,那个演员说不舒服,临时找了个替补……"

"替补?!"牡丹的声音几乎是吼来的,"你知不知这场戏有多重要?!怎么能随便找个替补?!他把我的戏全毁了!"

王彪听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靠在厕所隔间的墙上,掏手机,看着时间。还有十分钟,第三幕就要开始了。现在想换人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只能让他继续演下去。

他打开手机里小发来的剧本文件,开始仔细阅读第三幕的内容。第三幕的场景更加骨。有一场戏,是黑人皇帝要给皇后背。皇后会坐在浴桶里,的后背,黑人皇帝会拿着巾,从她的脖一直到腰,手在她的肤上游移。

还有一场戏,是黑人皇帝和皇后在寝里,两人会情对视,然后慢慢靠近,最后嘴贴在一起,来一个长达十秒钟的吻戏。

王彪看着这些内容,拳握着。但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是小发来的消息。

开消息,看到小发来的一段文字:"彪哥,我又查到了一个惊天秘密!那个剧本是旧版的,牡丹有个新的计划,更加大胆!她打算在第三分的最后,直接脱下黑人皇帝的,当场给他!这个不会写在公开的剧本里,她想突然袭击,让黑人的大在镜前展示给全国人看!"

王彪看到这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牡丹的计划竟然疯狂到这地步。她不仅要在婚礼上和黑人结婚,还要在舞台上,在几百个名面前,在无数摄像机的镜前,给黑人,让全国人都看到黑人的

这简直是疯了。

王彪了一气,神变得冰冷而定。他知,他必须彻底阻止这场荒谬的戏码。他不能让这事情发生,不能让牡丹的计划得逞。

厕所外,牡丹还在发脾气。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歇斯底里:"我不!第三幕不能再问题了!你们给我盯了!那个太监要是再敢捣,我就让他死!"

导演的声音传来:"牡丹,现在已经来不及换人了,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我不!"牡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场戏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们必须保证第三分顺利行!"

王彪听着这些话,嘴角的冷笑更了。他推开厕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整理了一下太监服。他的脸上画着戏妆,看起来和其他演员没什么两样。

他掏手机,又看了一遍第三幕的剧本,在脑海里构思着自己要加的台词。那些顺溜,要押韵,要自然,要让人听起来像是剧本的一分。

后台的广播响起:"各位演员请注意,第三幕即将开始,请各就各位!"

王彪睁开睛,看着镜里的自己。他的神冰冷而定,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他推开厕所的门,走向后台。牡丹还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愤怒和焦躁的表情。她看到王彪,神一凛,显然认了他。

"是你!"牡丹指着王彪,声音尖锐,"司仪,你就是那个捣的太监!"

王彪脸上依然带着恭敬的笑容,声音平静:"我叫王彪,牡丹小,第三幕要开始了,我们该上场了。"

牡丹咬牙切齿,她只能狠狠地威胁了几句,转走向舞台

王彪跟在她后,心里已经好了准备。这场戏,将会照他的意愿来行。

第三分的灯光亮起,舞台上呈现

一座华丽的寝。红的帷幔从天板垂下,金的屏风立在一侧,中央摆着一张雕大床,床边还有一个木制的浴桶,里面装满了,面上漂浮着。香炉里冒袅袅青烟,整个舞台弥漫着一暧昧的气息。

古乐响起,比前两幕更加柔和,带着一缠绵的韵味。琵琶声如泣如诉,笛声悠扬婉转。

扮演皇后的牡丹从舞台右侧走,走屏风,所有的观众只能看见她的剪影,但王彪看得见,她换了一更加轻薄的寝衣,淡粉的绸缎贴着,勾勒她曼妙的曲线。她的发披散下来,脸上带着羞的表情。

王彪穿着太监服,站在舞台一侧,手里拿着拂尘。他的神锐利,盯着舞台中央,等待着时机。

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皇后要沐浴,黑人皇帝从背后接近,会帮她背。皇后会坐在浴桶里,的后背,黑人皇帝会帮她背,从她的脖一直到腰,而所有观众将会从剪影看到这情的一幕。

但王彪不会让这事情发生。

牡丹走到浴桶边,解开寝衣的带。就在这时,吉阿坤场打算来到屏风后面,王彪突然靠近,压低声音念:

"中太监有话讲,闲杂人等退两旁,今日沐浴需避讳,你这混球闪一旁!"

听了这话,吉阿坤愣住了,他傻站在屏风前,不知所措。而王彪凑近过去,来到皇后后,伸手来,搭在皇后肩膀上。

牡丹看不见背后,只以为是新郎来了,巧笑嫣然,

将他的手拉得更近了些。她的手纤细柔,带着闺阁女特有的温存,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

王彪气,另一只手抬起,拂尘无声地落在地。他双手扶住牡丹的肩,将那件寝衣的领轻轻向两侧褪下。

绸缎落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先是后颈来。那是一截如玉的脖颈,线条修长而优,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肩胛。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颈侧投下淡淡的影,勾勒柔和的弧线。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肤上,乌黑与白皙形成极致的对比,像墨滴在宣纸上,慢慢洇开。

牡丹轻轻垂下,她的肤上有一层极细的绒,在香炉袅袅升起的青烟里,几乎透明。

王彪的目光向下移动。

寝衣继续褪落,锁骨逐渐显现。那是一对巧的锁骨,像两微微起伏的月牙,横亘在肩与之间。肤之下,隐约可见细细的青,像日溪,安静地淌。锁骨的凹陷,积着一小片影,浅恰好,仿佛能盛住一滴、一缕光。

他的手轻轻住她的肩,拇指不经意地过锁骨边缘。牡丹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更放松地倚向后。

绸缎终于褪至腰际。

牡丹的后背完全袒在暧昧的灯光下。那是一面光洁如玉的背,线条畅而优,从肩胛缓缓收窄,至腰际又微微展开。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敛起的蝶翅,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每一次呼,那对蝶翅便微微翕动,仿佛随时会挣脱的束缚,翩然飞去。

沟浅浅地凹陷下去,像一温柔的山谷,从后颈一直延伸至腰际。沟壑两侧的肌线条柔和而致。

王彪的手沿着那沟壑缓缓向下。

掌心到的肤温而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刚剥壳的煮,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和温度。指尖划过之肤微微泛红,像被风拂过的,由粉转绯,又渐渐褪回玉白。

他取过浴桶边的巾帕,浸中。面上漂浮的被搅动,红的、粉的、白的,在中旋转,散发阵阵幽香。巾帕饱了,变得温沉重。

王彪将巾帕拧至半,轻轻复上牡丹的后颈。

沿着脊沟缓缓下,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经过之肤泛起淡淡的红,像被朝霞染过的云。牡丹轻轻舒了一气,肩膀放松下来,微微后仰,双轻阖。

巾帕从后颈开始,缓缓向下拭。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在拭一件稀世珍宝。帕掠过肩胛时,那对蝶翅般的骨微微隆起,又缓缓平复。掠过腰际时,腰肢轻轻一颤,纤细的腰像风中的柳枝,柔而富有韧

珠挂在肤上,晶莹剔透。有的顺着脊下,汇腰窝;有的沿着肋侧的弧线落,在灯下划银亮的痕迹。那些落的地方,肤愈发显得莹,像雨后的,带着珠的清新鲜

王彪的手停在她腰际。那里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像谁用指尖轻轻的印记。王彪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过。牡丹的微微一缩,随即又舒展开来,像被挠到的猫,慵懒而满足。

浴桶里的静静漂浮。面上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牡丹模糊的侧影。偶尔有一两片贴在肤上,粉衬着雪白的肌肤,妖冶而纯洁。

牡丹微微侧,一只手扶住桶沿,抬起,跨浴桶。

寝衣的下摆落,一截小。那小线条纤细匀称,脚踝玲珑,像雕细琢的玉。脚趾浸中,轻轻一,开涟漪,随之起伏。她缓缓坐下,没过腰肢,没过小腹,最终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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