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次日。晨光熹微之际，山岚犹自缠绵峰峦，朱福禄已敛袂端仪趋往戒律堂求取玉牌。言称下山购置笔墨纸砚等琐，语态谦卑恭顺。堂中执事长老掀睫睨他一，忆起这弟乃王府世，山后竟敛了纨绔脾，更兼前时赈济百姓颇得善名，遂未究，衣袖轻拂便允了去。

朱福禄躬谢过，转刹那眸底一丝讥诮掠过。山门石阶覆着晨，他步履如风踏过。此番下山所谓采买，实为探听消息。甫离山门禁制，朱福禄径直往清风镇小院。

随着木门启开半扇，藕荷裙裾飘摇，柳殷殷小家碧玉的芙蓉面笑相迎：“世久候不至，教妾好生挂念。”她侧引客内，气息带着脂粉娟香扑面而来。只见她云鬓松松斜绾，玉步摇行走时腰肢扭摆，前两团浑圆在薄绸襦裙下轻颤，裙裾开衩间透薄丝裹缚的玉廓，袜尖在绣鞋内微微蜷曲。

朱福禄反手阖门。他未就座，手臂倏展揽住柳殷殷纤腰，掌缘陷后腰凹涡徐徐打旋：“赵凌那厮近日动向如何？”

柳殷殷躯顺势偎他怀，柔荑抚上朱福禄膛，吐息如兰：“自是来得殷勤。昨夜方罢，还今日许再来。”她仰面凝睇，媚如丝波光漾，“那呆瞧着清心寡，榻上却似饿狼扑。妾稍解罗带他便神魂俱丧了呢。”

“哦？”朱福禄挑眉，指腹暧昧地刮过她下颌，“狐媚手段倒是。”

“世取笑。”柳殷殷吃吃低笑，尾意转，“那慕宁曦冷若冰霜他求之不得。忽逢妾这般温解语、知情识趣的……自是把持不住。”她顿了顿，嗓音压低，“况且……妾这副，世也是知晓的。”

话音未落，已被朱福禄打横抱起掷于床榻。柳殷殷呼着藕臂缠颈，朱福禄欺压下，大掌暴撩开裙裾，指尖直探心，隔着薄绸亵那团饱胀。

“且教本世验验，赵凌可曾好生伺候你这。”他低声坏笑，恶意昭然。

柳殷殷嘤咛着分膝，容他指尖陷。随着亵落脚踝，萋萋芳草间漉漉绽开。朱福禄二指并直径，内里媚殷勤裹，膛腔较往日更显熟，翕张间连绵外溢。

“好个浪蹄。”朱福禄嗤笑，手指在内抠挖旋搅，带缕缕晶亮的黏丝，“瞧这的，莫不是夜夜承他雨？”

柳殷殷躯颤，玉屈抬足尖绷直，丝袜在被褥得簌簌作响。她眸半阖，朱微启，断续媚自泻：“哦呀……世轻些……那方外土包……岂及您手段万一……”

朱福禄倏然指，带银丝满指腻。他俯首叼住樱，撬贝齿长驱直，啜饮甘津如饮琼浆。另手扯落腰带，袍翻涌间硕昂然怒，紫红首油亮渗珠，青虬结的似烙铁。

“既知本世手段，还不速速侍奉？”他息浊重，下抵住淋淋的研磨。

柳殷殷蛇腰轻旋转为跪姿，柔荑捧住那孽，俯首。丁香小乖顺地绕着铃沟壑细细舐扫，檀缓缓吞半截孽，挤哽的呜咽。吞吐间如婴孩嘬，复又浅啄轻啜，尖不时扫过细，媚如丝自上睨他。

朱福禄后背绷，大掌扣压柳殷殷后脑，腰耸动疾捣。唾涎混着浊自柳殷殷角垂落，沾了前肚兜。柳殷殷檀被得咕噜作响，角泪泫然，面上却满是承邀的媚态。如是侍奉一刻有余，朱福禄腰酥麻着低吼，迸发稠激檀。

柳殷殷艰难动吞咽，白浊仍自角溢，蜿蜒过玉颈滴雪白幽壑。朱福禄缓缓半的孽，尚未等息平复，便暴翻转柳殷殷，令她跪伏榻上。雪白撅起，间那朵淋淋的微微开合，早将薄丝浸得晶亮透明。

他一手扶住那灼，对准泞狠狠贯。

“噫呀——！”柳殷殷猝不及防呼，上前倾，藕臂急急撑住榻沿才堪堪稳住。硕破开致腔膛，直捣，撑得如外翻。

朱福禄十指陷她纤腰，狂风骤雨般起来，次次皆全没，袋拍打发“啪啪”脆响。榻板随之吱呀晃。柳殷殷云鬓散，襦裙早褪至腰际，上仅余藕荷肚兜斜挂，系带松垮间半雪腻酥，尖在薄绸下若隐若现。薄丝包裹的玉大张，足趾蜷缩，丝袜尖因蹬蹭磨细密的球。

朱福禄俯压上，一手她晃峰，在掌心如豆；另手探至心，拇指抵着疾速搓捻。双重撩拨下，柳殷殷霎时浪啼连连，痉挛绞，混着汨汨涌。朱福禄受此箍，暴百下，关再溃，浆满她胞。

云收雨歇，二人缠息。朱福禄缓缓退孽，带缕缕白浊混着，淅淅沥沥滴落被褥。柳殷殷如泥，躯遍布痕，心泞狼藉。

朱福禄起整饬衣袍，瞥见她间浊浆横，忽：“今日便这般去会赵凌，休要浣洗。”

柳殷殷勉力支起躯，愕然睇他：“世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