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随她起伏呼轻晃，一双裹长筒白丝袜的修长玉。丝袜薄透似无，勒圆弧线，在意蒸腾下贴肤，透底下微泛桃红的细腻肌理，简直教人目眩神迷。

"师饶命，弟……弟什么都没瞧见，当真什么都没瞧见。"他语带惊惶，鼻翼却暗自翕动，贪婪室内弥漫的圣女香，一缕甜腻雌息沁人心脾。

慕宁曦羞恼加，惊觉衣衫凌。因心黏腻濡，她未着亵，忙伸玉手扯住短促裙摆遮掩间。然寝裙本就窄小，一扯反令领敞得更开，前半颗红痕毕现。另一手稳握霜月剑，剑尖抵住朱福禄脖颈，寒意沁肌。

"鬼鬼祟祟，为何夜躲在我床底？若无合理缘由，今日定教你血溅当场。"慕宁曦作冰冷，尾音却颤意。

朱福禄受颈间微凉刺痛，面上堆起赤诚无辜之态，语声微颤："师容禀，弟当真是一片苦心……今夜领巡夜之职，林间巡梭时忽觉一熟悉影掠过。弟猜测许是师，又念师与赵凌师兄情谊匪浅，而清风镇小院中二人云雨缠绵……"

他偷觑慕宁曦神，见眸光闪烁，便知切中要害。"弟忧心师见那景象郁结难承，故违宗规潜至小院，只盼在师伤心时守候近旁，纵远远一瞥，亦足平生。"

他续而长叹一声，神情落寞："奈何修为浅薄，久候不见师归巢，困顿难支。又恐巡山长老察知坏师清誉，斗胆躲床底暂歇。"

慕宁曦闻言心神大，清风镇所见靡画面再次如鬼魅缠萦。炼化灵后的躯壳，恰此时闻"云雨缠绵"四字，心复涌，亵未着翕张，渗温。

只是……她竟未察朱福禄话中破绽！以他平庸修为，若非刻意追踪，岂能夜中窥她行踪？

"我如何，与你何？"她冷哼讥诮，握剑的手再松动几分。

朱福禄心知慕宁曦防线渐溃，猛地踏前半步，任剑尖划破颈。

"如何无关？师可知，弟离梵云城弃锦衣玉，慈云山受苦，所图为何？"他双目赤红锁住她视线，语调凄婉决绝："只为日夜守护师侧。纵师视弟如草芥粪土！"

朱福禄苦笑着续："弟知师厌我，觉朱王府世腌臜污秽。故技重施装好人行善积德散尽家财，纵师知我伪装，亦只为万无一失得慈云山，理直气壮立于师目之所及！"

慕宁曦聆听着这番剖心剖肺之语，心绪恰似丝絮纷，难以厘清。

"休得妄言。我早悉你心底腌臜！今番，莫再痴人说梦。"

朱福禄闻言，非但未却步，面反显毅如磐石。

"弟断无亵渎之意。今见师为赵凌神伤，弟五内如焚。那柳殷殷本是弟旧日所救，若师首肯，弟立时劝她远离赵师兄。弟知师与赵师兄两心相悦，弟甘愿为护使，默默守望一生，但求师展颜一笑，纵粉碎骨亦在所不辞。"

慕宁曦轻启，"不必"二字终是梗在边……于此清冷寂寥山门，当她最是清孤，遭至师弟移情之际，此素来鄙夷的宵小纨绔，竟成唯一愿为她蔽风遮雨之人。

朱福禄觑见她眸底那抹稍纵即逝的动摇。他续而瓦解那冰封心防。

"师，红尘情最是伤人。赵师兄既心系他姝，便不令师折损仙姿。弟虽驽钝，却愿为师分忧。但求师舒怀，纵使要弟命，弟亦无怨无悔。"

他声线忽的温，犹似带着蛊惑力。慕宁曦只觉心一，周气力似被丝剥茧，那柄霜月剑亦显得重若千钧。

恰在她神思恍惚之际，朱福禄猝然跨步，双臂一张，将那迷茫脆弱的圣女仙躯箍怀中。

"师……"

慕宁曦只嗅得烈男气息扑面而至，膛贴她前峰。她心一凛，本能动灵力，一掌将其震退。

"放肆！"

朱福禄踉跄跌地。他未起，反顺势匍匐至慕宁曦足下，十指如铁钳扣那双裹着白丝袜的玉。

慕宁曦惊惶后缩，霜月剑锋直抵其后颈。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朱福禄仰面，缓缓撑，枯瘦面庞竟透近乎癫狂的虔诚。他探指轻握剑刃，引其刺向己心。

"此心自初见师，便尽属你。若师存疑，大可剖而视之。能毙于师剑下，过睹师为他人枯守长宵。"

慕宁曦凝睇那双盈满疯执妄的瞳，握剑之手微颤。此番赤忱剖白，怕是连最的石心也会被灼裂痕，淌的汤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