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开，心底那不安的预正在无限放大。

三楼接待室。

烈的刺鼻气味还在空气中挥发。曲歌手上滴着，他看了看指尖那张彻底报废的符纸，又看了看四周密不透风的枪阵。

他将烂纸团随手扔在桌上，嘴角扯一个无奈的苦笑，长长地叹了一气。

“行。我认栽。”

曲歌缓缓举起双手，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他的目光在白夜和洪昇脸上来回扫视：“我同意加异策局。你们的规矩办，这总行了吧？”

白夜隔着会议桌看着他。她伸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镜。镜片折刺的白光，掩盖了她底一闪而过的嘲。

“刚才我们好言相劝，你当面拒绝。”白夜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曲歌，现在情况变了。为了保证异策局的绝对安全，我们只有选择消灭你和你的那位式神。”

听到这句话，一旁坐着的洪昇愣住了。

他转过，国字脸上写满了诧异，眉拧在一起：“白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曲兄弟既然已经答应加我们，走正常的收编程归档就行了，你怎么还要擅作主张去……”

洪昇的话刚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了一下，就像是一座被空了地基的铁塔。

洪昇的双猛地睁大，珠不受控制地上翻。他艰难地低下，目光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个自己刚刚喝过的黑保温杯。结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声带却发不一丝声音。

下一秒，他的躯彻底失去了支撑。

“扑通！”

洪昇整个人直地向前栽倒，额重重地砸在的会议桌面上。桌发一声沉闷的震响，那个黑保温杯被撞得在桌面上翻，残存的茶顺着杯汩汩，淌了一地。

他闭着睛，在桌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曲歌看着倒在面前的洪昇，大脑在瞬间完成了运转。他的视线猛地转向自己手边那个刚刚抿过一的瓷杯。

接着，一海啸般的眩，毫无预兆地从他的脑海爆发。

前的白炽灯光开始疯狂扭曲、拉长，分裂无数重影。曲歌觉到自己的心如同战鼓般狂砸着腔，血在血里凝滞、降温。四肢的肌在几秒钟内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满了沉重的铅。

他试图放下举起的双手，但肩膀本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