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毫无防备而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囡囡也会失去最后的庇护。我差毁了这一切……”

她再次痛哭声，额抵着曲歌的小臂，随着哭泣不断地搐。

曲歌低下。他的下颌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但神却柔得如同日里的湖。

他松开一只抱着被的手，伸带有薄茧的指，轻轻拭去洛星蓝脸颊上那一长串温的泪。

糙的指腹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星蓝，把这自责放下。”曲歌的声线平稳得奇，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你的善良，永远是最珍贵的。”

他收回手，目光变得邃而肃穆，视线穿过了昏暗的卧室，仿佛在看着某个遥远的过去。

“面对复杂的执念与人，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防备与周全。”曲歌叹了气，气息拂在洛星蓝的额发上，“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你们异策局曾经牺牲的那位无私者前辈吗？”

洛星蓝的哭声停顿了一下。她抬起泪，呆呆地看着曲歌。

“他当年也是为了帮一个女鬼寻找失散的孩，耗尽了自己的一切资源、力甚至是寿命。”曲歌的声音变得沉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无私者的路，确实太过曲折。它注定要背负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与反噬。”

曲歌手掌再次复上她的后背，隔着被传来沉稳的力。

“你今天经历的背叛、恐惧与绝望，同样是这条孤上必经的磨难。”

洛星蓝缓缓地将靠在曲歌的膛上。

被落了一半，她单薄的肩膀。

她听着表哥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声，那“砰、砰、砰”的节奏顺着她的耳传导大脑，让她的呼渐渐平复了一些。

但她红的神中，依然残留着对这复杂世界的迷茫与不知所措。

“可是表哥……”洛星蓝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我该怎么，才能真正拥有保护他们的力量……”

卧室的门框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靴踏地声。

一直靠在门框影里沉默不语的绯红，踩着那双黑亮面质过膝长靴，迈步走了卧室。

灯光照亮了她那张清秀的脸庞。

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里挂着的嘲讽冷笑，没有了傲的红，也没有了毒的戾气。

她的五官绷得极，红的瞳孔里收敛了所有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属于千年修行者才有的、看透了生死与岁月回的沉稳与威严。

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

暗红的双排扣羊绒短斗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抬起双臂，叉抱在前。

尽她现在的只有一米五四，但当她居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洛星蓝时，周散发的那不容置疑的压迫，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小丫。”绯红开了，声音清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冰锥，直刺洛星蓝的耳，“泪，洗不掉你的弱。”

洛星蓝愣住了。她从曲歌的怀里微微挣脱，睁大了红的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绯红。

“既然你还想走那条艰难的无私者路。”绯红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直直地盯着她的双，“我愿意亲自你的老师。”

洛星蓝甚至忘记了呼，呆呆地张着嘴：“绯红……你愿意教我？”

绯红向前迈半步，那双黑的靴几乎抵住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