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随着最后一稠的白浊被死死打腔，曲歌的呼也变得重起来。

洛星蓝在极致的余韵中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抱着曲歌宽阔、满是汗的后背，指甲几乎抠了他的里。

她的脸地埋在他的，贪婪地呼着他上那混杂着汗、男荷尔蒙、油甜香与烈腥气的复杂味。

两人结合的地方，因为已经彻底被满，多余的、混合着气的白浊，顺着曲歌并未的隙，夹杂着之前那些被打散的黏稠油和，“吧嗒、吧嗒”地不断溢，掉落在已经彻底透的床单上，拉靡的白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重的息声，以及滴落的黏腻声。空气中弥漫着一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石楠腥味与甜腻的油味。

良久，洛星蓝贴着曲歌膛的脸庞微微动了动。

她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搐，声音带着后彻底沙哑与颤抖的破碎：“表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持不下去了……我可以回来找你吗……”

曲歌靠在床，膛缓缓起伏。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被汗完全透、贴在上的蔚蓝短发。

“无界咨询的大门永远敞开。”曲歌的语气依然是商人的冰冷，没有一丝情的波澜，但在那冰冷之下，却透着一丝隐秘的纵容，“不过下次来求救，我可是要市价收全款的。”

洛星蓝闭上依然布满红血丝和泪的双，嘴角却在苍白中勾起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

第二天清晨，江东都市的老城区还笼罩在一片灰白的薄雾中。霓虹灯照不到的堂，空气冷而沉重。

一楼接待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发轻微的轴承声。

洛星蓝换上了一净整齐的异策局制服。

黑的战术长风衣虽然偏大一号，但被她用腰间的战术武装带勒住，勾勒不盈一握的腰肢。

白衬衫的领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的战术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完地遮掩了脖颈上那些惨烈的紫红吻痕。

她将那带有异策局徽章的黑大檐帽端端正正地在上，帽檐压得很低，完地遮住了底那些细密的红血丝。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极其轻微地有些不太自然，双之间那仿佛被行撑开的酸痛，以及肚里那沉甸甸的、装满了某人的饱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毁灭的搏战。

她转过，隔着那极简的现代冷淡风接待厅，地看了一通往二楼的楼梯。那扇属于曲歌的卧室门依然闭着。

她没有上去吵醒他。她知，那不是他喜的告别方式。

洛星蓝转过，握住行李箱的拉杆。碾过青石板路，发“轱辘轱辘”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就在她刚跨门槛，双脚踏薄雾的瞬间，上方突然传来一个慵懒、冷傲，却又极穿透力的声音。

“算你这小矮还有自尊心，没打算把我的地毯彻底睡穷酸味和一味。”

洛星蓝停下脚步，握着拉杆的手指微微收。她抬起，视线穿过薄雾，落在了二楼的台上。

绯红站在那里。

她披着一件酒红的真丝长袍。

晨风过，轻薄的真丝贴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隐约可见内真空的廓。

那及腰的黑长直发随风飘动，冷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的双手依然佩着那一丝不苟的白丝绸手。此刻，手的指尖正轻轻挲着一个温的陶瓷咖啡杯。

洛星蓝看着那双居临下的红瞳孔。

平时，那双睛里总是充满了对她的鄙夷和对人类弱小的不屑。

但今天，那抹红的，似乎少了一分嘲，多了一难以言喻的平静。

也许，作为同样需要汲取那个男人气的存在，她昨晚听到了隔那场惨烈的“断仪式”。

绯红轻轻抬起手臂，红微启，在杯沿上抿了一冒着气的咖啡。

“外面的鬼可不会像小歌那样惯着你，更不会用大救你的命。”绯红的声音随着雾气飘落下来，依然是那副毒的调，冷冰冰的没有起伏，“别死得太难看，污染了我的睛。”

洛星蓝愣了一下。她看着台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看着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随后，洛星蓝释然地笑了。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被叫“小矮”而涨红脸争辩，也没有用异策局的条例去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那蔚蓝的呆在清晨的微风中倔地迎风翘起，仿佛一面永不妥协的旗帜。

她用力地挥了挥手，没有说再见。

行李箱的再次转动，“轱辘轱辘”的声音渐渐远去。

洛星蓝拖着箱，也不回地走了清晨的薄雾中。